江绮调侃,“妄哥你这么喜欢她,干脆和娶了她得了。”
“沈明月是司家的干女儿,司少的干妹妹,怎么娶?”
贺扬笑道:“又没血缘关系,怕什么?”
一片哄笑中,谢凌突然说:“你们别瞎说,妄哥有女朋友的!”
所有目光都投向角落里的司妄年。
他晃着酒杯,轻描淡写:“分了。”
“你和南意分了?”谢凌难以置信。
司妄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翘着腿,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她。
他突然就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语气轻挑戏谑地说:
“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就好比……一个玩意儿,无聊时逗着玩玩儿,给我暖床还算懂事,真以为我会娶她?”
包厢瞬间寂静。
他就这么盯着她,毫不留情的践踏她,将她所有的尊严击碎。
包间里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
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那一刻,温南意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
“南南,别走。”
男人沙哑的呓语将温南意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她恍惚回神,这个久违的称呼让心口泛起细密的疼痛。
“司妄年……”
她嗓音干涩的开口。
这时司妄年突然靠了过来。
温南意连忙伸手扶住他,搭在床边的外套滑落在地上,内袋里露出一角褪色的红。
这是……
平安符?
她亲自求来的平安符?
温南意的心猛地一跳。
她清楚地记得,他们婚后第一年,他飙车出车祸住院,她在寺庙里一步一叩首,跪完九十九级台阶为他求了一枚平安符。
可他康复后,却当着她的面,随手将它丢给了路过的服务生。
可现在,它竟然出现在他外套最贴身的内袋里。
她弯腰轻轻取出那枚平安符。
褪色的红绸,熟悉的结法,里面还装着那张写着【谨愿妄年,平安顺遂】的符纸。
这确实是她当年求的那一枚。
可当初他不是不屑一顾地扔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