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颤抖着手,拉住老乞丐:“你别问……站到马桶上去。”
说着,帮助老乞丐脱下裤子,让他站在马桶圈上,手扶住墙,屁股撅起。
老乞丐肮脏的屁眼躲在黑黢黢的屁股中央,好似枯树的树洞,也不知里面藏着什么样的蛇虫鼠蚁,比妈妈用来练习舌技的可乐瓶脏上无数倍,也臭上无数倍。
妈妈眼神飘忽,仔细感受那黑黑大孔内飘荡出的味道,比记忆中的味道比较,像……真的好像!难怪第一次闻到就把身子给他了……
妈妈的手轻轻按住老乞丐的屁股,红彤彤的脸蛋凑近,看着那片恶臭区域,正要有进一步行动,洗手间外有人说话:“芸姐,烤肉做好了,快点出来吃啊。”
“我补个妆就来,”妈妈应了声,低头一口亲吻在老乞丐的肥卵袋上,含糊不清地小声说,“这顿大餐才是最美味的。”
一口把老乞丐卵袋吸住,依靠口腔源源不断的吸力将其向上拉起,一松口,卵袋下落,一颤一颤的。
这地方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被稍微打一下都疼的不行,妈妈的舔玩力度不小,很有感觉,却不是疼痛,而是酸麻,刺激得老乞丐肉棒直抽抽。
“芸妈妈,那里轻点……”
老乞丐有些受不了,睾丸被舌头压着扫荡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可肉棒深处却涌起想要射精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让他都要站不住了。
“哼哼,乖乖站好。”
妈妈暂时放过老乞丐的卵袋,顺着肉茎一路亲吻,啵、啵、啵,一直闻到龟头,含住马眼吸了两口,老乞丐一声低吼,射出一股前列腺液。
“快射了呢……好好忍住哦。”
妈妈见老乞丐双腿颤抖,暂时松口,把脸贴在老乞丐的屁股上,红唇靠着臭烘烘的黑洞呵气,等到老乞丐艰难的小小恢复,她深处舌头又舔在卵袋上,这次换了个方向,沿着鼓鼓的卵袋朝上,舌尖对准屁眼与卵袋之间的区域,那里丛生一簇黑毛,根根黑毛上沾满酸臭的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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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舌头在黑毛上搅动,好似正在品味前菜,后撅的大屁股左右摇摆,就像心情很好地跳着小舞。
洗手间外又传来呼唤:“哇烤肉好好吃,芸姐你快来啊,不然就被吃完了。”
这次妈妈都懒得回答,在专心感受过一撮屁眼附近生长的黑毛后,来到了主菜环节,鼻尖靠近黑洞,深吸一口气,舒缓的啊了一声。
“嗯啊~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妈妈的小穴里面就痒痒的~”
妈妈色色的盯住黑洞,回忆着自己的练习,深吸一口气,一口含在了上面。
老乞丐一颤,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张开,舌头随时都要弹出来的样子摆出一副吃到了芥末的表情,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妈妈的嘴巴盖住老乞丐的屁眼,舌头先擦着菊边擦了两圈,用口水润滑后,舌尖率先探入。
妈妈的天鹅颈紧绷,舌头仔细的一寸寸由浅入深探索,老乞丐呵哧呵哧吸气,妈妈的舌头比之前有力,先是轻轻撩拨勾起瘙痒,再以力道扫荡而过,剐蹭肠道令老乞丐的腹部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啊~芸妈妈我想放屁。”
吧唧吧唧舔得正欢的妈妈浑身都被满口涌入的臭味刺激得完全进入发情状态,双乳发硬,大腿并拢,小穴里湿漉漉的,也顾不上嫌弃了,短暂的松口说:“就放在妈妈嘴里。”
老乞丐肚子越来越响,我甚至能感觉到一团臭气顺着肠道,正在被运送向出口。
妈妈的脖颈一动一动,脸完全埋在老乞丐屁股上,舌头已经深深钻入,灵活的滑动,口水给臭屁眼做大扫除。
在妈妈的舌头刺激下,老乞丐的屁股不停紧绷放松,坚硬肉棒滴着汁液,他小声哼哼着,忽然像是被妈妈触碰到了某个点,肚子一阵抽搐,就听噗的一声,一团臭气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涌入妈妈的口穴。
扶住老乞丐,妈妈本来随着舔舐扭动的身子顿时僵住,竟然也跟着放了个屁。
啵的一声,妈妈松口,舌头被从老乞丐收紧的屁眼里拔出,裹着口水与污垢混合成的一层包浆。
妈妈起身像是尿急一样转了原地转了两圈,被老乞丐的臭屁熏得上头,扶住墙,伸出舌头大口喘气:“呼——呼——”
一边喘气,手不自觉的按在鼓起小腹的最下端,正在套裙中央,揉了几下,感觉不够,把套裙撩起,只隔着一层丝裤揉搓。
还是不行!
妈妈摇头,急不可耐的脱下丝裤至膝盖,我看的清楚,没有被肉棒插入,妈妈的鲍鱼竟然缺氧似的主动张开嘴,和老乞丐不停滴汁的肉棒一样,水流成河。
那么接下来,妈妈就会……
和我期待的一样,妈妈拉起被舔得也身体僵住的老乞丐,看他一副随时要射出来,唯唯诺诺的样子,妈妈主动搂住老乞丐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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