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香味实在太磨人,总有那好奇又嘴馋的,愿意掏钱尝个新鲜。
第一个客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喝下第一口粥,表情就和昨晚的徐四山一模一样。
“好粥!好粥啊!”
他三两口喝完一碗,砸吧着嘴,还想再来一碗,却被告知每人限购。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便不再犹豫。
一传十,十传百。
徐家米铺门口卖天价肉粥的消息,很快就在镇南街传开了。
队伍,竟然越排越长。
王德海派来监视情况的一个家丁,看着这番热闹景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来是来看徐家关门大吉的笑话的,谁能想到,人家不卖米了,改卖粥,生意居然比卖米的时候还要火爆!
他气急败坏地跑回去报信。
而米铺门口,一大桶粥,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得见了底。
胡桃花抱着装满了铜钱的钱匣子,手都在抖,那张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就在一家人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收摊的时候,昨天那个班头,带着两个衙役,又出现在了街口。
他径直走到阮青云面前,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老夫人。”班头拱了拱手。
阮青云看着他,“官爷有事?”
班头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老夫人,县太爷……知道了昨天王家的案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县太爷对您断案的本事,很感兴趣,特意传您……明日一早,过堂问话。”
过堂问话?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徐家每个人的头顶上。
胡桃花手里的钱匣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铜钱撒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见……见官?还是县太爷?”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煞白,“娘啊!那可是县太爷!王家肯定使了银子,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