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江和徐三流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犹豫。
“我来!”
徐四山胆子最大,他接过碗,学着镇上酒馆里那些汉子的样子,脖子一仰,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酒一入喉,仿佛一条火线,从喉咙瞬间烧到了胃里。
徐四山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老四!”
周杏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给他拍背。
胡桃花更是急了,“看吧!我就说这东西不对劲!这是毒药啊!”
可她话音刚落,只见徐四山停下了咳嗽,他咂了咂嘴,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转为狂喜。
“娘!”他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
“这……这酒!好烈!好带劲!比我喝过最贵的烧刀子还够味儿!”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着那股回甘的醇香,整个人都陶醉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不是毒药,这是宝贝!
是绝世好酒!
“王德海断了咱们的米路。他以为,没了米,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她看着那碗清澈的烈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米,一斤不过十几文钱。可这样一碗酒,你们说,能卖多少钱?”
胡桃花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铜铃。
她一把抢过徐四山手里的碗,也顾不上嫌弃,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小口。
那火辣的滋味让她龇牙咧嘴,可随之而来的,是满脑子的钱串子在叮当作响。
“发了!发了!咱们要发大财了!”
她抱着那碗酒,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一碗,少说也得卖个百八十文!不!几百文都有人要!”
徐家兄弟几个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终于明白了阮青云那句点石成金是什么意思。
王家不让他们卖米,可他们娘,却能把米变成比米贵上几十倍、上百倍的烈酒!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都别高兴得太早。”阮青云再次泼下一盆冷水,“酒是好酒,也得有命卖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