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花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找你们家管事的。”
那家丁一看到是她,脸色刷地就白了,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哎,你别关!”胡桃花急了,也顾不上害怕,一把将那包银子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我们老夫人说了,这是给你们二爷买药的钱!”
这话一出,门里的家丁不动了。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给王二爷买药钱?
徐家这是什么操作?
门被缓缓拉开。
昨天那个管家,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他看着胡桃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胡桃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想起婆婆的话,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全了。
“我们老夫人说了,听闻王二爷急火攻心,身子不爽利。”
“我们徐家也是开铺子做生意的,最是体谅这种难处。”
“这点银子,不成敬意,给二爷买点好药材,补补身子。”
一个穿着锦缎,面容憔悴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王夫人死死地盯着胡桃花,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胡桃花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可那王夫人看了半晌,最终只是惨然一笑,“收下吧。替我……谢谢徐老夫人的心意。”
这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管家低着头,把银子收了进去。
她身后王家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胡桃花一口气跑回米铺,“娘……娘啊……”
“您是没看见,那王家婆娘的脸,绿得跟咱们家后院的黄瓜似的!她还得跟我说谢谢!”
徐四山听得哈哈大笑,一拳砸在石桌上,“痛快!太痛快了!”
周杏端了碗水给胡桃花,脸上也带着笑意。
阮青云点了点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徐三流从外面溜了回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娘!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