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这王八羔子,心也太黑了!”
就在这时,徐三流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娘!不好了!”
胡桃花一听这三个字就头大,“怎么又不好啦?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徐三流喘着粗气,“街上……街上都在传,说咱们家用的就是王德海不要的硫磺米,说咱们酿出来的酒,喝了会烂肠子!”
“放他娘的屁!”
徐四山把铁锤往地上一扔,震得地皮都颤了三颤,“谁传的?老子撕了他的嘴!”
“还能有谁!”胡桃花一叉腰,“肯定是王家那群没屁眼的玩意儿!自己玩阴的,还敢往咱们身上泼脏水!”
徐家院子里,一时间人心惶惶,这是要把徐家往死路上逼。
“都慌什么!”阮青云用木棍重重一顿地,“天还没塌下来!”
她扫视了一圈乱了阵脚的家人和伙计,“王德海想看我们徐家的笑话,我偏不让他如愿。”
她转向刘掌柜,“刘掌柜。”
“小的在!”
“去,到街上放出话去。”
阮青云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就说我们徐家,为贺贡酒开酿大吉,三日后,在福来街酿酒坊门口,免费派送三千碗上等米酒,请全县父老乡亲品尝,同喜同乐!”
“什么?”
胡桃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一把拉住阮青云的袖子,
“娘!你疯啦!咱们的酒还没影儿呢,就说要送人?还三千碗?咱们哪有那么多酒啊!”
“现在没有,三天后,就有了。”
阮青云看着剩下的那几十口大缸,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徐大江还是不放心,“可是……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阮青云打断他,“王德海不是说我们的酒有毒吗?那我就请全县的人来当个见证!”
“他想用谣言毁了我们,我就用这三千碗酒,把我们徐家的招牌,结结实实地立在清河县!”
胡桃花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跳着脚,声音都劈了,“娘!你是不是急糊涂了?”
“咱们缸里那点东西,连个酒味儿都还没闻全呢!三天?三天能干啥?”
“就是神仙来了,也点石成不了酒啊!”
“是啊娘,”徐大江急得满头是汗,“这牛皮吹出去了,到时候拿不出东西,咱们徐家在清河县,可就真成了个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