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城西张家村的,特地来感谢阮老夫人的大恩大德啊!”
“王德海那个天杀的,前年把我家的二亩水田给占了,我告状无门,差点没被他打死!”
“昨天衙门来人,把地契还给我了!说都是阮老夫人的功劳!”
“是啊是啊!”
后面的人也纷纷附和。
“我家的磨坊也是!”
“还有我家的猪!”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着说着,竟有几个哭出声来。
他们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徐四山怀里塞。
“老夫人不光是救了我们,是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胡桃花闻声出来,看到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她叉着腰,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行了行了,乡亲们的心意我们领了。这都是我家老太太应该做的。”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没闲着,帮着徐四山把东西接了过来。
阮青云从堂屋里走出来,“乡亲们的心意我领了,东西都拿回去。”
“日子都不容易,留着给家里孩子补补身子。”
“那怎么成!”
“老夫人,您不收,我们心里不安!”
阮青云笑了笑,“真要谢我,以后就常来我这铺子,照顾照顾生意。”
“四山,去给每位乡亲装二两酒,算我请大家的。”
这一下比收了东西还让乡亲们高兴。
送走了乡亲们,胡桃花抱着一篮子鸡蛋,乐得合不拢嘴。
“娘,您瞧瞧,这叫什么?这就叫德高望重!”
她把鸡蛋一个个数进坛子里,“以前咱们家是生意好,现在是名声好!”
“这名声,可比银子金贵多了!”
阮青云瞥了她一眼,难得没怼她。
“知道就好。”她顿了顿,吩咐道,“去,把那新铺子的地契拿来。”
胡桃花眼睛一亮,连忙把地契取来,宝贝似的递过去。
阮青云展开地契,仔细看了看,然后对一旁的徐四山说:
“四山,明儿你跑一趟牙行,把这铺子挂出去。”
“挂出去?”胡桃花和徐四山异口同声,都愣住了。
“娘,您不是要……”
“租出去。”阮青云淡淡地说,“一个月,五十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