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墙角有没有多块石头?门口有没有被人画记号?”
徐四山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二嫂,你这是怎么了?”
“你懂什么!”胡桃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这叫防患于未然!”
她一扭头,看见豆娘端着早饭,正要往东厢房去,连忙又凑了过去。
“慢着!”
豆娘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晃了晃。
胡桃花伸长脖子,像检查什么似的,把托盘里的白面馒头和小米粥看了一遍,还用鼻子嗅了嗅。
“没啥怪味儿吧?”
豆娘有些哭笑不得,“二婶,这是我刚从锅里盛出来的。”
胡桃花还是不放心,自己先掰了一小块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挥挥手,
“去吧去吧。小心点,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喊!”
这说的哪跟哪的话!
豆娘红着脸,快步走进了东厢房。
徐七已经起来了,头发也束了起来,整个人瞧着更添了几分清冷疏离。
豆娘把托盘放在桌上,“徐七哥,吃早饭了。”
徐七坐了下来,却没有动筷子。他看着豆娘,
“从今天起,卯时起身,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啊?”豆娘愣住了,“扎……马步?”
那不是学武功才要做的吗?
“读书写字,心要静,身要正。”徐七的语气不容置疑,“身不正,则心不静,心不静,则字无神。”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豆娘端碗的手,“手腕无力,如何握笔?”
豆娘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似懂非懂。
“吃完饭,院中练习。”
徐七说完,便开始吃饭。
豆娘心里七上八下的,胡乱吃了点东西,就跟着他走到了院子里。
徐七找了块空地,亲自给她示范。
他双腿分开,重心下沉,上身挺直,双手在身前虚抱。
“气沉丹田,稳住下盘。”
豆娘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摆开架势,可没一会儿,两条腿就开始打颤,身子也东倒西歪。
“腰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