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信了七八分。
徐家捐钱修河堤的事,整个清河县谁不知道?
人群开始**起来。
“真不要钱?那我得去洗洗,这天热得,身上都快馊了。”
“走走走,下工就去!正好解解乏!”
胡桃花看到那些汉子们脸上露出期待和高兴的表情时,心里竟然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她清了清嗓子,又加了一句:“地方宽敞,池子又大又干净!”
“保证让你们洗得舒舒服服,明天干活都更有劲儿!”
喊完,一片哄笑。
院子里,阮青云正坐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悠闲地扇着风。
“嚷嚷完了?”
胡桃花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兴奋地说,“娘,您是没看见,那些人一听不要钱,眼睛都绿了!”
“我瞧着,今天咱们家浴堂的门槛,非得被他们踏破了不可!”
阮青云嘴角微微动了动,目光望向清河堂的方向。
鱼饵已经撒下,就看今天,能钓上多少鱼了。
眼看过了晌午,清河堂门口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胡桃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娘,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那嗓子都快喊哑了,不会是没人信吧?”
阮青云坐在院里的新栽的树下,手里捏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摇着。
“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刚落,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光着膀子,浑身汗泥的汉子,正犹豫着往这边瞅。
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道疤,看着就不好惹。
“喂,就是这儿?”刀疤脸汉子冲着里面喊,“真不要钱?”
胡桃花心里一哆嗦,脸上却立刻堆起笑,
“哎哟,几位大哥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不要钱,一文钱都不要!”
那几个汉子互相看了看,将信将疑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