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老太太,怎么会知道朝堂之上严党和皇权之争?
“他们要的是兵符,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拿兵符的机会。”
阮青云嘴角勾了勾,“只是,这兵符是真是假,他们得有命来拿,也得有命来辨。”
她看向豆娘,“豆娘,明天,你拿着这块玉佩,去城里最大的当铺,福源当。”
“就说,家里急用钱,要把这块祖传的玉佩,死当。”
“啊?”豆娘慌了,“奶,这……这怎么行?”
“让你去,你就去。”
阮青云面不改色,“就说是北境一位姓徐的将军传下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胡桃花凑到阮青云身边:
“娘,要不还是我去当铺吧?豆娘这孩子,胆儿小,万一露馅了……”
阮青云正用小剪子修着院里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家有宝贝,还是想当场跟当铺掌柜的吵一架,问他识不识货?”
胡桃花脖子一缩,不吭声了。
“奶……”
豆娘捏着那块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玉佩,手心全是汗,小脸煞白,
“我怕……我怕我办不好。”
阮青云头也没抬,“让你去送个信儿罢了。”
她淡淡道:
“记住,拿出你那股子抠门劲儿,跟掌柜的为了三文五文的利钱,好好掰扯掰扯。”
豆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徐七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这个老太太,仿佛算准了每一步。
福源当是清河县最大的当铺,朱漆大门,高高的柜台,进去就让人矮了半截。
豆娘攥着玉佩,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掌柜的,当东西。”
当铺伙计抬起眼皮,见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接过了那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温润的白玉露了出来,麒麟踏云,雕工精湛。
当铺伙计的眼神瞬间变了,“您这物件可不一般,您稍等片刻。”
他不敢怠慢,连忙捧着玉佩进了后堂。
不多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福源当的大掌柜孙德胜走了出来。
孙德胜眯着眼,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