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到的消息是,徐家急用钱,当了玉佩。
“我们东家,也对这块玉佩很感兴趣。”中年人耐着性子,“不知可否让我们先看一眼货?”
“货已经让孙掌柜拿去给他东家看了。”阮青云一摊手,“他说要验证真伪,明天给准信儿。”
“我老婆子也不懂这些,就跟他说好了,谁给的价高,就卖给谁。”
“毕竟这年头,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麒麟符落到了别人手里?
还要验证真伪?
万一惊动了宫里那位……
“老夫人。”中年人的语气冷了下来,“有些东西,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哦?”阮青云掏了掏耳朵,“你的意思是,福源当的东家,碰不得?”
中年人脸色一变,这老太婆,三言两语就把他绕了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石桌上,“
这是一千两。买你那块玉佩的消息。现在,告诉我们,玉佩在哪里。”
胡桃花的眼睛都直了,一千两!
买个消息?
阮青云却看都没看那银票一眼,反而笑了。
“一千两就想买我老太爷拿命换来的东西?你们这生意,做得也太不划算了。”
她站起身,走到豆娘身边,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慢悠悠地朝后院走去。
“送客。”
“听见没?我娘让你们走!”
她把嗓门提得老高,指着巷子口的方向,
“是自己走,还是要我们家四山送你们一程?”
徐四山闻言,拎起了那根烧火棍往手里颠了颠。
对方身后一个汉子面露凶光,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放肆!”
对方低喝一声,制止了手下。
这老太婆滴水不漏,把事情搅成了一笔买卖。
福源当背后是谁,他们还没摸清,要是今晚在这里动了手,传出去就是严党恃强凌弱,明抢百姓财物。
万一被政敌抓住把柄,捅到御前,得不偿失。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院中众人,最后停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七身上。
“我们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