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算计!”
“算计谈不上。”
阮青云将桌上那沓银票慢条斯理地收进袖子里,递给了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胡桃花,
“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胡桃花抱着那沉甸甸的一沓银票,手都在抖。
他阴鸷地扫了院中众人一眼,最后目光在徐七身上停了片刻,一甩袖子,带着人转身就走。
“我们走!”
孙德胜见状,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跟阮青云打招呼,连滚带爬地跟着溜了。
胡桃花扑通一声差点给阮青云跪下,又哭又笑,
“五千两!咱们发财了!您是活菩萨下凡啊!”
阮青云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徐四山去关门。
她看着胡桃花手里的银票,“这五千两,是封口费,迟早还会回来的。”
胡桃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徐七声音有些干涩,“您将麒麟符抛出去,让他们狗咬狗,可一旦得势,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们这些知情人。”
阮青云重新坐回摇椅,“严嵩势大,仅凭一道不知所踪的密折,扳不倒他。”
阮青云放下茶碗,声音不高,“但如果,这道密折的内容,和储君之位有关呢?”
徐七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这件事,是将军临死前,在他耳边说的最高机密!
除了他和已经死了的将军,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老太太……
她到底是谁?!
徐七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桃花和豆娘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豆娘更是下意识地往阮青云身后缩了缩。
阮青云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东躲西藏,就能为他们报仇?”
“严嵩的势力遍布朝野,你还没到京城,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若非为了徐家老小,按照原来的剧情徐七早就在被豆娘带回来之后,因那一枚麒麟符被赶紧杀绝了,豆娘也被带走了。
徐七浑身剧震,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