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请老夫人去府上做客。”那人躬身说,“我家老爷是府城张员外。”
张员外?
清河县最大的粮商,也是府城里有名的富户。
他怎么会突然派人来请自己?
阮青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恐怕是严党在清河县的又一个棋子,或者说是他们打算用来拉拢自己的新对象。
阮青云不紧不慢地说,“张员外找我,有何贵干?”
“我家老爷久闻老夫人大名,对清河堂的生意更是赞不绝口。”仆人堆着笑,“想请老夫人去府上指导一二,顺便……谈一笔大生意。”
胡桃花一听大生意,眼睛都亮了。
阮青云却只是淡淡一笑,“张员外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我老婆子年事已高,不爱出门。若张员外真有心,不如亲自登门拜访。”
仆人脸色一僵,没想到阮青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这……”他有些为难,“我家老爷事务繁忙,恐难抽身。”
“那便算了。”
阮青云摆了摆手,
“生意不成仁义在。你回去告诉张员外,徐家小本经营,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
仆人无奈,只得悻悻离去。
胡桃花不解:“娘,张员外可是府城的大人物啊!您怎么就给拒绝了?”
阮青云冷哼一声,“他不过是严党的一条狗罢了。”
“严党现在在清河县连连受挫,自然会想办法拉拢我们。”
“可咱们现在,不是被拉拢的对象,而是要让他们投鼠忌器。”
她看向徐七,“你和豆娘,去福源当吧。”
徐七点了点头,带着豆娘离开了。
福源当。
孙德胜正坐在柜台后面,心神不宁。
刘掌柜和陈掌柜被抓的事,已经在清河县传遍了。
他知道,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他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却见豆娘和徐七走了进来。
孙德胜心里一突,连忙堆起笑脸:“哟,徐家小掌柜,您这是……”
豆娘开门见山:“孙掌柜,我们徐家想把那块玉佩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