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虽然嫁过人,可她向来注重保养,手指这一两年是粗糙了些,可脸蛋几乎没有变化。
只要争取一个机会,加上她从前学得那些本事,让余锯对自己死心塌地,只是时间的问题,毕竟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可不曾想,对方竟然这么绝情,丝毫不看在两人差点成了夫妻的份上,拉自己一把,就让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摔倒在地,真是好狠的心!
没办法,张书兰只能自己站起身,委屈地瞥了眼余锯,结果发现对方一直注视着甄文婉,根本没看她。
真是瞎了眼的男人!
另一边皇宫里,同样也有不少人觉得陆宴庭是不是也瞎了眼。
银装素裹的御花园,身披各色大氅的娇俏姑娘游走其中,说悄悄话的,谈论诗词歌赋的,还有三三两两在作诗的。
声音或清脆如风铃转动,或温柔似泉水流过,皆是千娇百媚。
可坐在上观芳阁上的陆宴庭,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双喜咽了咽口水,主动提醒道:
“皇上,太皇太后那边说了,明年开春她老人家就帮不了您了。倒不如您现在自己选个看的顺眼的,免得婚事被前朝那些老狐狸给左右了。”
这一年,太皇太后挡在陆宴庭身前,几乎拦下了所有的立后奏折。
陆宴庭也很感激,所以今天才会心甘情愿的来到这。
只是看着下面的姑娘们,他是真的没任何悸动。
不是那个人,怎么都不行。
双喜觑了眼皇上的脸色,提议道:
“要不把顾姑娘的事情告知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经历的事情多,说不定能打开顾姑娘的心结呢。”
闻言,陆宴庭立马一个眼风扫过去,警告道:
“谁要是敢在皇祖母那露出口风来,朕绝不轻饶。”
什么打开心结,按照皇祖母对他的宠爱,必定是要软硬兼施让月华来京的。
他要真想那样,何须祖母出手。
双喜赶紧道:“是,皇上,都是小的愚蠢。”
正在暖阁里听戏的太皇太后,还不忘时刻询问观芳阁的进展。
邹嬷嬷小声道:“皇上那边没留人。”
皇家规矩,凡是来参加千芳宴的姑娘,都是适龄未婚女子。
皇上若是在千芳宴上看中了谁,只需要在名单上留人就是。
这个结果在太皇太后意料之中,她一边跟着唱词打拍子,一边问起另一件事,“查到什么了吗?”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皇上迟迟不愿立后纳妃,除了已有心上人之外,她老婆子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可能。
之前不插手,是她想给孙儿足够的自由。
现在过问,则是好奇对方是什么人,居然还能拒绝她的孙儿。
说到这个,邹嬷嬷叹了口气,
“皇上带进宫里的奴才们,奴婢挨个试探过。其他人都不太清楚。双喜那小子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可那嘴比河蚌还紧,奴婢威逼利诱的招数都用上了,就是没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