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妾身想住在离殿下近些的位置,可以吗?”
陈悦仰着脸,眼中满是无辜,似乎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
黎洛视线停在她脸上,静静凝视了几息。
就在陈悦心跳加速,开始惶恐之际,黎洛却缓缓勾唇。
“好啊,离殿下最近的就是侧妃的颂欢台了,让侧妃搬出来让给你,怎么样?”
即便是个蠢货,也该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悦忙跪伏在地,“太子妃恕罪,是妾身说错话了,您安排的院子很好,妾身这就过去。”
见她还不算蠢到家,黎洛扶额,示意青黛送客。
距李筝誉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陈悦日日都缠着李筝誉,两人之间情意正浓。
察觉到青璇日渐加剧的妒意,黎洛将人叫到跟前。
“奴婢去陈夫人院中?”
青璇怔愣,屈膝就要下跪,“太子妃,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赶走奴婢?”
“不是赶你走。”
黎洛叹口气,“陈夫人平民出身,对府上的规矩并不清楚,未免日后闹出笑话,是该有个人去教教她,本宫盘算了几日,也就你比较合适了。”
闻言,青璇张着嘴,一时欲言又止。
半晌,她垂首应下了这份差事。
两日后,李筝誉上书,带着安排好的人马启程。
一群人化整为零,李筝誉并不张扬,只以富商的身份示人。
唯一出乎意料的,李筝誉带上了陈悦。
美其名曰,独自一人容易惹人起疑,带上个后宅之人更易取信于人。
如此一来,府中只剩下黎洛和林湘儿。
冯喜跟着离开,杜琮管不到黎洛头上,黎洛出嫁至今,迎来了最自由的一段日子。
“殿下,那个陈悦的身份……”
“我知道。”
黎洛坐在后院花园中的凉亭内,已是春深,花开遍地,蝶影翩迁。
“人是我安排的,本就是为了留个人在李筝誉身边探听消息。”
也就李筝誉不觉得人出现的太巧,为何他刚和吴神医敲定了治疗的事,就有人进了太子府。
自然是因为黎洛早从卫凛烽口中知道李筝誉多半要离京一趟,带她或林湘儿的可能都不大,正巧陈悦想要攀附权贵,被黎洛撞上现场。
两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