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不置可否,看着城阳侯夫人周到的安排下去,恍然想起,刚才在相府,城阳侯夫人也帮自己说了不少话。
淮扬菜在京城并不算常见,即便有,也未必正宗,这家的口味却很不错。
有赤云在,黎洛并不担心饭菜有问题,许是因着厨师确实拿出看家本领,她还比平日多进了几口。
饭后,两人移步屏风后的隔间,茶水已经备下。
“夫人,现在该说了吧?”
城阳侯夫人抿唇,屈膝施礼。
“太子妃,臣妇想见陛下,有要紧的事情需要面圣。”
“此事递帖子入宫就是,本宫记得,陛下是会见的。”
“不满太子妃,侯爷开罪了人,城阳侯府的帖子送不到陛下面前就会被压下,侯爷也因为先前的旧伤告假已久,如今伤势大好,可却被阻挠,连上朝都无法。”
城阳侯夫人说着,语气低落不少,“太子妃,若不是无路可走,臣妇也不会叨扰您,侯府家底薄,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出事了。”
“夫人,本宫也只是后宅妇人,侯爷这事,是前朝之事,本宫插手恐怕是在害他。”
这道理城阳侯夫人岂会不知。
“太子妃放心,臣妇不会牵连其中,只是想请您……”
城阳侯夫人将一早就想好的法子和盘托出。
听起来倒有几分可行。
黎洛没有当面给出答复,“容本宫想想,迟些让人去你府上答复。”
能得到这一句已经是意料之外,城阳侯夫人很有分寸,半点没有得寸进尺,送黎洛上了马车,看着太子府的马车逐渐远去。
“夫人,今日之事,是否要告诉侯爷?”
身后,婢子上前,话中带着试探。
城阳侯夫人似笑非笑,视线落在婢子身上。
“该你做的,我自会吩咐,别想不该想的。”
婢子面色白了一瞬,低声道了句:是。
马车缓缓驶动,黎洛靠在软枕上,颈间的软绳不知何时取系,手中正把玩着卫凛烽相赠的信物。
这才没过多久,她已经有些后悔不让暗卫传回消息。
不说还能知道些跟卫凛烽相关的事情,现在可倒好,卫凛烽半点没有要传信回来的意思,以至于她对那边的进展一无所知。
日有所思,入夜,黎洛歇息时竟然梦到了卫凛烽。
比那日看见的风尧浑身是血的样子没有好多少的卫凛烽靠在树下,一双眼闭着,看不清神色。
“卫凛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