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倨傲,半点没有欺负人的愧疚。
以折辱旁人取乐,与天生坏种何异。
看出黎洛表情不对,青黛弯腰,低声在她耳边问了几句。
黎洛点头,青黛就出门去了。
随行的侍卫就在外面,她只是吩咐人去办事的短短时间,那一桌就有人看见了黎洛。
青黛回去时,正有人低声议论她。
“嘁,也就是背影看着不错,谁知道脸长成什么样,万一是麻子脸……”
少年人哄笑着,不知怎么就引到了打赌,要输了的人帮其余人完成课余的课业。
一阵起哄声中,有人起身往黎洛那边走去。
青黛拦住他的去路。
“自重。”
“呦,听见没,周少,这小丫鬟让你自重呢。”
这话彻底引得那一桌笑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黎洛被坏了兴致,转身冷冷扫了几人一眼。
都是十四五的年纪,却言语轻抚,举止荒唐,这种人在学堂实在造孽。
“嚯,周少输了啊。”
他们仗着人多,又没认出黎洛,自然不知道害怕。
一群人越说越不着边际。
店内当然也有看不过眼的客人,起身要说什么,那周少就一横眼扫过去。
“谁敢管小爷的闲事,要得罪周家吗?”
几人说话时一口一个“周少”,旁人未必听见,可这句“周家”,却让想要仗义执言的人停下脚步。
周家在京城可是无人不知。
暴发户,不知借上了哪道东风,忽然就从籍籍无名到赚出了金山银山。
“原来是周家,难怪看起来颇有家资,却没有丝毫教养。”
见自己自曝身份,黎洛还敢议论,周少顿时觉得自己被挑衅。
“你个贱——”
“周少!”
管事被人叫来,一进门就看见周少指着黎洛的鼻子骂,瞬间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