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淼注意到,忙道:“殿下不必挂怀,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况且民女不记得姐姐的事情,也只是听父母和兄长说起过几次。”
黎洛点点头,将这一页翻篇。
“还没当面谢过太子妃,兄长说您为他选了个好夫子,一定会努力读书,不叫您失望。”
郑清淼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您在眼中稍等一下,民女马上就来。”
见人匆匆跑开,黎洛心下好奇,左右无事,就坐在了院中。
郑清淼说话算数,很快就拿着个什么跑出来,脸红扑扑的。
“太子妃,这个是娘教的,只要做这东西的时候足够诚心,就能庇佑平安。”
“民女与兄长如今给不出像样的谢礼,还请您千万不要嫌弃。”
她说着,双手将那个小小的平安牌递给黎洛。
黎洛垂眸,看见了郑清淼手上细细的伤痕,纵横交错。
可见其诚心。
郑清淼心下惴惴,担心这东西上不得台面,会被嫌弃。
忽然,她手中一空。
平安牌落进黎洛掌心。
“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本宫就收下了,至于你兄长,他若是能争气,以后成为一个对于百姓有益的人,就算是报答本宫了。”
郑清淼一知半解,打心底里觉得黎洛是个大好人。
城门口。
孔家人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地方。
马车后面那些箱子上都已经系上红绸,一眼看去十分喜庆。
“嚯,这排场,是要到哪家去说亲?”
“秦家!”
媒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不是两家早有婚约吗,现在好日子将近,规程可不能少。”
一提起婚约,当即就有人想起来是孔家。
再看向那些系着红绸的箱子时,难免就有些感慨。
“还以为孔家离了京城也会少些富贵,如今看这排场,秦家小姐嫁过去也未必就是坏事。”
“嗐,话是这么说着,可那箱子锁着,咱们又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兴许还是空的呢。”
“你这人说话也忒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