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传销组织或邪教组织,或是图钱或是图利。
而神理会,恰恰要的只是疯狂的扩张。
而在比图钱或者图利,更加让人觉得居心叵测。
而比起神理会,那骗子大师確实是一个新兵蛋子。
可以从侧面说明,神理会比骗子大师能量大得多。
如果能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发展成为神理会的成员,那么就彻底征服了这个世界,就等於拥有了一切。
仔细一想的话,確实也让人毛骨悚然。
面对著陈平如此的发言,主持人依旧面带微笑,对著话筒朗声道:“没关係,神理会从不强求任何人,既然这几位朋友不想要这份诚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绝不阻拦。”
他说得通情达理,台下信眾纷纷点头。
“这小孩不懂事。”
“妈妈回去肯定后悔。”
台下议论声不断,都认为陈平太过分。
主持人目送著陈平母子走出礼堂大门,嘴角掛著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在他看来,到了神理会的地盘,就不可能真的放他们走。
只要进了这个礼堂,拿了他们的钱,从此之后就是神理会的奴隶,要帮助神理会不断发展成员。
就算没有拿他们钱,也要成为神理会的奴隶。
普通人,不过是螻蚁罢了,只配成为神理会的奴隶罢了。
主持人觉得,只是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动手,等到了外面,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回心转意”。
陈平也不管陈妈拒不拒绝,直接拉著他走人。
赵姨一看自己带来的闺蜜走了,也只好跟著出去。
陈妈被儿子拽著胳膊往外走,脸涨得通红,一出礼堂大门就甩开手,呵斥道:“你干什么,人家好心好意发钱,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当著那么多人拆台!你让妈以后怎么在圈子里做人?”
陈平没有爭辩,只是皱了皱眉,低声道:“妈,先走,回家再跟你说。”
他没有鬆开母亲的手,反而握得更紧,脚步不停。
不过,陈平也很清楚,就算他们离开了礼堂,有时候一直有人跟著他们。
可以说,只要被审理会当做目標的,都逃不过他们的魔爪,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当他们走到停车场边缘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树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年轻人,面容清瘦,眼神异常锐利,额头上绑著一条绣有奇怪符文的黑色头带。
他挡在三人面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著陈妈和赵姨,开口时,声音低沉:“你们触怒了真正的神明,你们根本不知道神理会究竟有多么强大,世界的未来將由神理会主宰,而你们却在拒绝这份恩赐。”
说完,他从长袍內侧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盘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那些符號並非八卦或六十四卦,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系,扭曲的线条像是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多看两眼就会让人头晕目眩。
他將圆盘举到胸前,另一只手掐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势,嘴唇快速翕动,发出一连串低沉而古怪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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