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平就是给第7小队的人进行催眠,修改他们的记忆。
虽然这些人脑中有禁制,但以现在陈平的脑力,可以绕过去。
毕竟,那始终是夏禾苗的说辞,陈平始终没有深入去催眠。
事实上,禁制是挡不住的,但夏禾苗的决绝是可以挡住他的。
再厉害的催眠术,其实也都是引导而已,如果人有一颗坚决无比的內心,什么催眠手段便是没用。
再说,他复製了孟德尔和高斯的脑力天赋之后,在各种方面都是有长进的。
或者说,陈平发现,如果不是被催眠人主动激髮禁制的话,禁制激发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终其原因,就是这个版本的禁制不是太弱。
这些人也没有夏禾苗鱼死网破的態度,
更重要的原因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陈平是不太想催眠夏禾苗。
因为他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是神明吗?
很显然,目前不是。
陈平仍认为是人,而且是具有浓郁人性的人。
隨意的催命他人,很可能会让他站到与所有人的对立面。
很显然,陈平不想让第7小队的人知晓哪怕自己一丁点的真实实力。
很快,第七小队的眾人一个接一个甦醒过来。
老邱捂著额头从地上撑起,一脸疲惫。
陆镜靠在墙根揉著太阳穴,似乎也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记忆已经被修改器。
丁远军刀上的血跡还没干透,似乎依稀记得刚刚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陈平还给他们进行了暗示,不要思考这里的不合理性。
在他们的记忆里,今晚的行动遭遇了一伙实力极强的神理会残党,双方在沈虎的宅院里爆发了激烈战斗。
对方人数眾多且配合默契,他们个个带伤才勉强突围,最后过於疲惫,然后集体休息昏倒。
至於沈虎本人,始终没有出现。
而那位编外人员陈平,全程躲在掩体后面,没帮上任何忙,还隱隱拖了后腿。
丁远心中也稍感不悦,但心里虽然对陈平不满,但还是没有发作出来。
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老邱沉默著清点伤员。
陆镜则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心里隱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仔细回想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
这次行动之后,陈平便主动向第七小队提出了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