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靳时宴做出这幅姿态到底是要给谁看。
别说她跟纪临枫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靳时宴又有什么资格管她?
已经有了纪疏雨还不够,还想两头抓?未免太过贪心。
心烦意乱之下,桑宁懒得回应。
她的沉默却让靳时宴愈发恼怒,他继续冷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靳氏的员工,而是纪氏的呢,这么受纪临枫欣赏。”
“我跟纪总只是单纯聊工作的事情,这点纪总也已经说过了。”桑宁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
“工作?”靳时宴冷笑。
“有什么工作不能在公司解决?”
他上前两步,靠近桑宁,眼底的寒意一望无际,说话间更是毫无温度。
“又是做他的女伴出场,又是让他送你回来,桑宁,我看你的心到底还在不在靳氏都不一定了,也难怪这么急着要离职,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够了。”桑宁眉头紧皱,声音中少见的带了些怒意。
先离职再找下家,和为了下家离职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靳时宴话中明里暗里指代的跳槽,在员工行业是会被诟病死的,不仁不义的做法,更是违背职业操守。
……两个人相处七年,靳时宴原来就是这样看待她的?认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这简直是对她人格和七年付出的莫大羞辱。
桑宁抬眼看向他,语气冷静无比,但依旧能够听出隐藏的些许不满与怒火。
“靳总,我选择离职和纪氏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的个人决定。”
“况且,我也不是没有职业操守,张冠李戴的人。”
靳时宴的脸黑了几分。
张冠李戴,是指纪疏雨占了她的项目那件事情,没有职业操守,更是更是在影射他本人的偏私和不公。
桑宁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令人不适的距离,声音冷澈。
“靳总,您用这样龌龊阴暗的想法来看待,猜测我,恕我不能认同。”
“既然没有信任,不如早日分开,对彼此都好。”
“我为什么要离职,您也是最清楚不过的人。”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完,桑宁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句句带刺的反击,靳时宴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桑宁,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