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时宴说话的时候,好像在门口看见桑副总监了,时宴是个大直男,说话难免直接了写,要是桑副总监听见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前往别往心里面去。”
她面上带着歉意,眼中却全是戏谑,想要看桑宁破防。
桑宁轻笑一声,眼中没有受伤,有的只是释然。
“纪疏雨,你作为海归选手,来了公司后,让我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
“你自己又单独的带任务成功了0次,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你非要我说出."
还想看她的笑话,纪疏雨自己就是笑话。
纪疏雨脸色难看,却也无法在这上面反驳。
只能咬牙盯着桑宁道:“桑副总监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时宴虽然现在一直站在我这边,可你跟在他身边工作了七年,这一起共同奋斗的情谊是我不能比的,早知道我就早些回国,早些锻炼,也就不用幸苦桑副总监了。”
纪疏雨忍功了得。
桑宁的手紧了紧,以前自己认为是人生最美好时光的七年,如今却成了别人刺向她胸口的利剑。
真是讽刺!
“纪疏雨,我的今天,或许就是你的明天。”
“喔不,我好歹在他身边待了七年,希望你能超过七年吧。”
“桑宁,我跟你可不一样!”纪疏雨眸子一凝,立马反驳,情绪到底有了波动。
时宴对她是不同的。
而且她身后有纪家呢,可不是桑宁这样身份的人能比的。
林孜见人走了,还关切的问了桑宁一下。
桑宁摇头:“没事。”
说完便各自忙活事情,她并没有改文件上的东西,直接将其放在一边,然后忙其它的事情。
她知道靳时宴就是想折磨她。
那她就少去他跟前。
她是这么想的,可半个小时不到,林助理便又将桑宁叫去了办公室。
靳时宴有些着谴责的看向桑宁:“你现在立刻去医院照顾我妈。”
“她这一次病倒,都是被你在生日宴上气的。”
桑宁只觉好笑,靳时宴还真跟纪疏雨一样,出了事就推到她身上。
“靳总,你母亲生病了在医院,你没空去照顾,那你就请护工。”
“桑宁,你闹够没?”
“那是我妈!”靳时宴没想到桑宁竟然能说出请护工这样的话。
这话要是让他妈听见了,只怕心中对桑宁更不满,以后两人还怎么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