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他们母女两人?”
“唉,怪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压力挺大的。”
纪临枫缓声道:“妈,我就是欣赏桑宁身上的这股韧劲儿,为人实在不浮夸,还孝顺。”
“孝顺的孩子,心眼儿坏不了的。”纪母感慨道。
早就将来这里的目的给忘了。
林助理余光瞥着后视镜里面不断打电话的靳时宴,心中忍不住叹气。
肯定又是给桑宁打的,唉,男女之间的事情还真是说不通。
“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了?”
靳母看着躺在沙发上不同的靳时宴,眉头死死皱着。
她家时宴除了最初接管公司的那段时间,会常常喝酒,过了那段时间,她都好几年没看见他醉成这个样子了。
林助理不好说,只道:“最近公司这边挺忙的,靳总应该是压力很大。”
一听这个,靳母立马就盯着林助理,说教道:“他可是总裁,手底下的人都是拿来做什么的?”
林助理不敢开口。
靳母见她不说话,觉得没意思,挥手就让她走了。
人一走,靳母发现就她一人根本就搬不动靳时宴上楼去,只能去取了毯子来给他盖上。
靳母自己也在另外沙发上靠着,好看着靳时宴。
她头疼,今天家里所有人都请假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外面传来铃声。
靳母将纪疏雨领进屋子,叹气道:“疏雨呀,公司现在是不是遇上问题了?”
“时宴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纪疏雨笑着还没张口,沙发上靳时宴手会动了一下,嘴上叫着桑宁。
靳母也听见了,他立马看向纪疏雨。
纪疏雨心底很难堪,她大老远跑来这边专门看他,可他喝醉了心里面还想着其他女人。
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手紧了紧,转头看向纪母道:“伯母,时宴醉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桑宁。”
“桑宁离开靳氏后,又去了我们纪氏,她在纪氏弄的动静还挺大的,总会在各种会议上出现在时宴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