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醒来时,天已亮了。
洞口斜入的晨光里,苏灵儿正从外面回来。
她换了一身淡粉罗裳,发髻重新绾过,鬓边碎发还带着潮气,方才沐浴过。
玉颈修长,锁骨下方罗裳微敞处露出一截腻白肌肤,被晨光镀了层淡金。
脸色比昨夜红润,眉眼间浮着薄薄一层春潮过后的慵倦,两颊尚有未褪尽的浅绯,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
那双腿走动时罗裙贴住股间,布料随步幅绷紧又松开,勾出臀腿的轮廓。她手里拎着绣鞋,裸足踩在石面上,趾尖沾了些许草屑与晨露。
练过功了。
这三个字浮上心头,他喉结滚了一轮。
昨夜她说要去寻旁人。
此刻她这番模样,不必问也知去过了,且不止一个。
那股事后的潮韵从她眉眼间漫出来,微敞的领口里透出肌肤的余温。
合欢宗女修昨夜将她那双沾过自己精液的脚踩进了另一个人腿间……或许还有第三个……她体内那圈锁精环箍着旁人的阳根,把元阳一缕缕绞进丹田,采补炼化……念头落到这里,裆间那根玉茎已经昂首,晨勃混着这般想象,硬热得发胀。
苏灵儿目光落在他裆间,停了一息。她把绣鞋搁在石壁边,赤足朝他走了两步,足底踩过石面的轻响里带着晨露的微润。
“醒得倒巧。”她手里提着个小布袋,袋口敞着,露出几颗丹药。
她把布袋搁在他胸口上,“三颗培元丹,两颗补气丹。服下,一个时辰可复八成。”
叶清阳撑着手肘坐起,身子仍虚,丹田灵气所剩无几。纯阳道体自行运转,四肢酸软较昨夜减了三分。他提起布袋细看。
“你随身带这些?”
“专程备的。”苏灵儿道,“于你这副身子便是此量。多则浪费,少则不济。”
叶清阳从布袋里倒出丹药,一粒接一粒纳入口中。丹丸入腹即化,暖意自丹田蔓延开来。他阖目运功,苏灵儿坐在旁边静候。
一刻钟后,丹田灵气回复近七成。他睁眼。
“你未走。”
“想问你一句。”苏灵儿偏头看他。晨光自洞口斜入,落了她半面。
“问。”
“昨夜你自始至终不曾求饶。”她道,“其间有片刻你已撑到极处。我察知你丹田将溃。可你除了喘息,片语未发。”
叶清阳顿了一顿。“求饶,你会停么。”
“不会。”
“那何必开口。”
苏灵儿望着他,沉默了三四个吐息。而后她笑了一声,短而轻,从喉间漏出来。
“你这人当真古怪。”
“你也非常人。”叶清阳道。
苏灵儿未驳。
她目色自他面上移至裆间。
那根玉茎自昨夜泄净后尚未醒转,软垂腿间,形体比寻常男子犹大一圈,龟首半藏包皮之内,茎身青筋隐现。
“今晨我破了筑基境。”
叶清阳顿住。“恭喜。”
“当有赏。”
“何赏?”
苏灵儿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