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趁剑气炸裂之隙后掠。
足尖在蒲草上猛蹬,身形朝洞口疾射而出。
出洞便是空地,拓跋刚碍于外门众弟子在场,不好下死手。
纯阳灵气灌入双腿经脉,腿肚上淡金流光骤现,其速暴涨。
他冲至洞口。一只手掌自后掐住了他后颈。
那手掌大得骇人,五指张开扣住整段后颈,拇指按在左侧颈脉,四指箍住右侧颈椎。
掌心滚烫,乃金刚灵力运转所发灼热。
热意自后颈肌肤渗入经脉,沿脊柱而下,将其双腿经脉中纯阳灵气尽数阻断。
叶清阳被那只手自洞口拎回。
双足离地,灰袍下摆荡起。
他反手去掰那手,五指扣住对方腕部,入手处是墨色皮肤下虬结的筋肉与坚硬的骨骼。
纯阳灵气自掌心涌出,欲冲击对方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层层碾回。
两股灵力于虎口处相持,皮肤下淡金与暗金明灭交替,掌心烫得发红。
拓跋刚单手将其按回石板床。
叶清阳后背撞上石面,后脑磕于蒲草之上,眼前黑了片晌。
他翻身欲起,拓跋刚膝盖已顶住他后腰。
那膝盖骨隔着灰袍抵死腰椎,纯阳灵气在命门处被压得凝滞。
他双手撑住石板,臂肌绷紧,纯阳灵气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欲将那九尺黑躯掀开。
灵气冲击经脉,皮肤下淡金流光暴涨,整个人于暗光中泛出金辉。
拓跋刚不加力道,膝抵后腰,任其挣扎。
金刚灵力沉凝未动,纯阳灵气一浪浪撞将上去,皆被震散。
叶清阳挣扎了十余息。
双臂自紧绷而发颤,淡金流光自暴涨而不复亮起。
丹田中灵气尚有富余,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寸寸封堵。
灵气未尽,路径已绝。
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丹田中跳动,灵气却输不到四肢。
他终是停了。停手之后,察觉一事。
每次运转灵气冲击经脉,丹田中便有一道纯阳之气被对方以霸道手法抽走。
那外来金刚灵力趁隙钻入经脉,将其间纯阳之气逐道攫出。
他每挣扎一回,送出灵气一分。
挣扎愈烈,流失愈快。
拓跋刚察觉他停了。
膝盖仍抵着后腰,空出的手自后颈滑至后脑。
五指穿过发丝,扣住整片后脑,将其脸面按入蒲草。
草茎扎在脸颊上,混着昨夜残留的腥臊气灌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