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他疑心这念头真是自家生的。若是,自尊还剩什么?若不是,黑气手法委实太过无痕。
这阵疑心闪了一息便教黑气吞没,拓跋刚俯首,衔住一侧乳尖,连那枚重环一并含进。
湿热唇舌裹将上来。
粗粝舌苔碾过环身与肿硬乳核,舌沿乳晕盘旋,忽轻忽重,再猛然将全粒乳尖并银环吸入深处,唇瓣紧裹,腮帮内凹。
金刚阳火自舌面漫出,温热不灼,贴着乳孔渗入腺体。
叶清阳喉间溢出含混喘声,胸脯竟自发往前挺去,反将乳尖更深送入对方口中。
拓跋刚齿尖咬住环沿,舌头卷着环下那粒胀紫的乳核来回拨弄,唾涎与汗水混作一处,自唇角淌落,滴在叶清阳大腿上,温热的触感顺腿根往下淌……调教室四壁回荡着湿黏吮咂的稠密声响。
拓跋刚倏地松口,唇舌抽离时牵出一缕黏白津丝,断在叶清阳乳沟间。
那粒乳尖教他吸得胀若熟李,环身在唾涎浸泡下泛着银亮水光,乳肉随喘起伏不定。
他腾出双手,五指各扣住一枚乳环,往外一扯。
铭牌拍在乳肉上,金属与软肉相击,啪地脆响。
“本座的肉棒比你的粗。”
再一扯,银环将乳首牵得抻长变形。
“本座的身材比你的高。”
又一扯,铭牌翻飞着砸在已透绯红的皮肉上。
“本座的力气……你连挣脱都做不到。”
每说一句便扯一回环,便往神魂中再推一缕黑气。
叶清阳遭吸吮、遭拉环、遭灌入黑气三重夹击,喉间溢出的闷响碎不成调。
乳尖教银环扯得愈胀愈大,环身擦着仍在翕张的乳孔来回滑动,铭牌不住拍打乳肉,那片白腻皮肉渐渐透出绯红。
他几次张嘴欲驳。
舌头顶住上颚,喉结滚动,气提到嗓子眼便散了。
脑中话语经黑气搅动碎成残片,词句散落,拼不拢。
他试着在心中攒出一句完整反驳,攒到半途便忘了后截。
拓跋刚那句“你连挣脱都做不到”反倒在脑中转了数遍。
每听一回,双臂便挣一回,合欢丝勒得更紧。
挣不脱,的确挣不脱。
这念头教黑气接住,放大,沉沉压回神魂深处。
拓跋刚松开教他吸得肿胀的乳尖。环身沾满津涎,在灵光下泛起湿亮。他扣住叶清阳后脑,五指插入发间,将那张脸压向自己胸膛。
玄黑皮肤贴上叶清阳面颊。
滚烫。
那热度渗进颧骨,渗进牙关。
金刚灵力与雄性体气混作一处,直灌鼻腔。
沉厚浓烈,底下压着铁锈与血意。
那气味稠得在鼻腔里凝成膏浆,将他从前对苏灵儿身上清冷香气的迷恋层层裹住,压得寻不出缝隙。
“舔。”拓跋刚的声音自头顶传下,胸腔震动贴着叶清阳鼻尖,“自锁骨起始,舔到本座满意为止。”
叶清阳僵住了,脸贴着那片玄黑肌肤,唇瓣与锁骨只隔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