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不过从旁推了一推。
推了一推,他竟自行走了过去。
膝头触地那刻,后庭深处那团嫩肉兀自翕张了数下,似在贪昨夜那根金刚杵留下的饱胀。
铃铛撞在腿侧,叮地一响。
“方才之言。”拓跋刚道,“你记下了。本座不重复第二遍。”
拓跋刚直起身,系了腰带。
玄色外袍拢上躯体,暗金灵纹于衣料缝隙明灭。
他立于叶清阳身前,垂目看了片刻,蓦地道:“明日本座教你见见真正的兽。”
叶清阳僵住。那“兽”字入耳,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精窍上银环也扯了一下,绿铃叮铃铃颤作一串。他抬首,喉间滚了滚:“兽?”
“本座说过,你身上刺的是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拓跋刚道,“明日教你见识兽茎。本座倒要瞧瞧,你可会自行启了后庭,求那兽茎入内。”
叶清阳跪于石砖上,身子发颤。
白浊悬于唇角未拭,乳下与龟首纹身犹自发烫。
那“兽茎”二字于神魂中盘桓不休,后庭深处随之泛起酥麻。
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肠壁嫩肉阵阵抽缩,似已触着那根尚未谋面之兽茎,绞得他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
后庭深处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凉意沿会阴淌至囊袋。
股间薄纱教半硬玉茎顶得拱起,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蓦地忆及乳下那幅图来。
巨狼跪伏,黑牛覆压其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
那幅图刺在胸口,烫得心尖沉沉跳了数下。
至于龟首上那幅,他不需低头,闭目便能望见黄小人跪侍之姿。
两幅图,一幅烙于胸口,一幅刺于阳锋。
乳下图教旁人看,龟首图教他自己看。
他垂目视向龟首上那跪侍的黄小人,指尖不经意按上纹身边缘,烫意自指尖透入小腹。
后庭嫩肉又缩了缩,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似替那黄小人跪得更低了。
叶清阳蓦然惊觉……此身所为,究竟何意。
指尖按着那幅图,后庭在缩,阳物在胀。
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想停,躯壳却不从。
黑气裹着这具身子,自己陷在其中,目送腰眼至膝头寸寸酥软。
那根不济之物反愈胀愈硬,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他咽了口唾沫,喉间腥气未散,问道:“明日……是甚兽。”声气涩滞,语落而唇未合,不像问,更像候一个教自己无路可退的答。
拓跋刚未答,转身行向洞口。至门边停了一步,侧过脸来,玄黑肌肤上暗金灵纹明灭:“今日到此。回去歇着。明日,本座来领你去看兽。”
石门合拢,唯余叶清阳一人。
他跪于原地,跪了许久。
膝头教石砖硌得生疼,乳下纹身灼烫不休,龟首纹身阵阵抽痛。
他直身欲起,膝头一软,复跪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