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浑身皮毛骤然贲张。
金瞳中竖瞳剧缩,喉间滚出沉闷低吼,震得平台石面微颤。
脊背肌肉沿脊柱依次隆起又落下,玄黑皮毛下筋膜牵拉滚动,自颈椎一路滚至尾椎,每寸筋肉皆在皮下翻涌,皮毛随之起伏不休。
腰腹之下,两团暗红物事自皮毛间缓缓探出。
两根蛟根,一先一后,自鞘中完全伸展。
茎身暗红近紫,粗逾成人小臂,表面覆满细密倒钩,根根后弯,于晨光下泛湿亮角质冷泽。
根部皮毛浓密,深黑毛丛间鼓胀精囊隐约可见,囊皮紧皱,内中精元充盈。
双茎并峙,顶端龟首钝圆,阳窍翕张间渗出半透明妖涎,涎坠台面灵石,嗤地灼出淡红灵烟……那前精含妖力腐蚀之性。
叶清阳目触双茎狰狞之态,丹田纯阳道基骤跳一记。
乳下图纹灼意窜至脐下,龟首图纹烫得皮肉绷紧,双纹间墨色流转,烫意相连成片。
齿陷下唇内侧旧痂,铁锈腥甜渡上舌尖,股间铃铛随身形微晃,叮当碎响散入风中。
台下有人倒抽凉气。
横箫女修扇面遮去半张脸,扇沿上方眉梢挑得更高。
几个内门执事交头接耳,神识传音在叶清阳识海外围荡起涟漪,他听不清字句,偏那股灵波掠过神魂之际,胸间一堵,气海中残存灵气震得散逸,足跟在台面蹭出细微刮响。
“双茎。”吃灵果的男弟子拊掌咋舌,“倒钩生的。拓跋师兄这妖宠养了何许年月?少说百年往上。玄煞这畜生外门后山养了不止一头,双茎的倒稀罕。”
他身旁同伴接话:“稀罕虽稀罕,那倒钩入而复出,寻常筑基期弟子肠壁怕不教刮烂了。”
“他乃纯阳道体。刮烂便愈,愈了再刮,愈后新生嫩肉越发敏觉……拓跋师兄要的是改制这副道体,反复研磨,铁打经脉也教磨成绕指柔。”
叶清阳听着。
字字入耳,字字灼在后脑。
双足钉在台面灵石上,白袜袜底沾晨露打湿的细尘,足趾在袜中收拢,趾节抵住石面微微发颤。
风起,绮衣前襟飘卷,乳下那幅黑狼跪伏图纹落入众人眼帘。
乳环随衣袂翻动轻晃,银光在晨雾中碎作细芒。
台下便起了另一阵议声。
“乳环沉坠,铭牌上刻的什么?借光一观……”有人拨开旁人凑近,念道:“合欢绿奴·叶清阳。果真四字齐全。”
“背面尚有一块。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沾惹。”
“苏灵儿?那个外门新晋不久的?听闻许了此人一月考验期。命倒硬朗,至今未在合欢宗折了。”
“你见过苏灵儿生得如何?颇俏。这人跪在此处充犬奴,道侣在洞府候消息。绿帽纹在龟首上,倒也认了命。”
“龟首那幅更妙。瞧。黄色小人跪侍,黑肤壮汉在后贯其妻。昨日方刺,墨痕犹新。”
叶清阳心口猛跳一记。
苏灵儿。
这三字入耳,脑中先浮出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姿态,再浮出她笑时露齿的那一下,还有她在石床边坐定翘腿、绣鞋尖儿点了一点的模样……诸般残像不及成形,汹涌耻意已兜头压下。
齿陷下唇内侧旧痂,铁锈腥甜漫上舌尖。
龟首图纹应声发烫,黄色小人跪侍之态于肤上贲张,茎身微昂,恰令那幅交合图随之舒展,墨色流转间烫意直透会阴。
他想退,双腿却沉坠,足底生根,提不起半寸。喉间浊气壅塞,张口无声,齿关颤了颤,终咽了回去。
墨魂浸心印于神魂深处悄然运转,黑气翻涌,将方冒头的抗拒逐寸碾平。
四肢百骸泛起熟悉的酥软,那是黑气碾过意志后残余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