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了一百二十余轮,他索性连拼合神智的尝试也弃了。
浅时不复强撑,由着自家沉入三浅蓄势的间隙里喘一口气,旋即又教一深拖进渊底。
痛也罢,麻也罢,迎合也罢,俱是浮的,偏他桩桩件件感受得清明。
神魂深处那团黑气是将他往下拽的力,他却睁眼数着每一记深捣,一记未漏,台上辰光变得黏滞。
晨光从平台东侧移至正中,又从正中往西偏斜。
灵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台下弟子有人坐下,有人站起,有人掏出丹丸嚼作零嘴,有人祭灵力在身前凝出小小水镜,从诸般角度细观兽茎进出。
无人离场。
连那吃灵果的男弟子也将果核丢下深渊,抱臂看得入神,拓跋刚始终坐于石椅,未再出声。
他偶尔抬眼扫台下众人神色,偶尔垂目望向叶清阳伏跪背影。
面上无波无澜,唯余对结局早有成算的笃定。
每逢叶清阳腰肢送得最自觉之际,指尖便在扶手上轻轻一叩,那声响极轻,混在铃铛碎响与肉身撞击声中,几不可闻。
玄煞听得见,叶清阳也听得见,第一百五十七轮三浅一深过后,玄煞覆在背上的躯体骤然绷紧。
皮毛下筋肉道道收紧,脊背拱起,前爪深陷灵石台面,爪尖在石面剐出刺耳声响。
两根兽茎同刻胀大一圈,茎身倒刺根根竖立,紧钩住肠壁嫩肉与会阴嫩肤。
滚烫兽精自双茎阳窍喷涌,黏稠得扯出缕缕浊丝,后庭深处那根泄得最猛。
精元滚烫,量大惊人,灌满肠道仍不住涌,又从茎身与穴口间挤溢而出,沿股沟淌下。
会阴间蹭磨的那根同刻泄身,精元喷在臀缝、囊袋与大腿后侧,烫得教前液灼红的肤上又泛起绯红。
浊精裹着血丝与体液,在灵石台面汇作一洼黏腻,边缘洇开,玄煞抽身之际,倒刺再度钩带嫩肉。
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精元混着淡红血丝自穴口涌出。
那涌出非流淌,是随后庭余缩往外一挤一挤,每缩一记便涌出一小股,顺腿根淌下,在足衣袜口积成一圈濡痕。
叶清阳伏在灵石上,四肢摊展。
面颊贴着寒凉石面,气息碎乱。
睫上挂着泪汗莫辨的水珠,眼帘半阖,眸光虽散,瞳仁却定在石面一处凹痕,数着铃铛余响。
后庭红肿外翻,精窍铃铛随肉身余颤轻摇不歇,叮铃……叮铃……间隔渐次拉长,终至铃舌虚悬,只余细不可闻的颤音,罗袜已脏污得辨不出素白。
袜身沾满尘土、体液与溅上的兽精,膝头血渍洇作深褐。
袜口勒痕处蹭破皮肉,渗出细密血点。
小腿绫料教磨得起绒卷絮,脚跟处磨穿了,露出底下红肿肌肤,犬奴绮衣薄纱皱作一团,前襟歪斜,半边乳肉从纱下泄出。
乳尖银环缀着铭牌,牌面字迹半掩在浊精间,唯“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清。
那浊精是玄煞泄身时溅上的,沿银环边缘往下淌。
乳下图纹教兽精糊住,墨痕却自精白底下透出幽光,一明一暗,随铃铛余响同频搏动,台下有人撮唇作哨,哨音尖利,在山壁间回荡。
“灌满了,自家瞧瞧身后,穴口犹在往外挤。”
“纹身都沾上兽精,黑狼教黑牛贯,如今本人教黑狼贯,对应得紧。拓跋师兄挑图纹时便算到今日了罢。”
“犬奴装湿透,罗袜磨穿。自家选的衣裳,自家挨。”
“墨魂记得牢,方才他腰送得最自觉那几下,黑气从皮肉底下透将出来。你细瞧他后颈,墨色犹在皮下游走。”
拓跋刚自石椅立起,靴底踏过灵石台面,步步沉缓,行至叶清阳身侧。
俯身,伸指,指尖蘸了一抹穴口溢出的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