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腰间兽皮囊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银环,环身重银铸就,与叶清阳胸前乳环同出一源。
内侧细密金刚灵纹在暗金灵光下流转不定,环身较乳环更细一圈,环口扁窄,专为精窍穿刺而设。
“本座说过。”拓跋刚将银环托于掌心,送至苏灵儿眼前,“从今日起,你们两个都是本座的东西。他有的,你也会有。”
他低头,捏住苏灵儿腿间那粒犹自微颤的花蒂。
花蒂经方才持续抽送,已充血胀大,嫩红发亮,在指尖轻颤。
拓跋刚拇指与食指捻住花蒂根部,另一手将银环环口对准花蒂顶端,徐徐推入。
银环洞穿花蒂那层嫩膜之际,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一颤。
喉间溢出半声闷哼,尽数咬碎于齿关。
银环穿过花蒂后自动合拢,环口咬死,内侧金刚灵纹骤亮,与拓跋刚丹田灵力共振。
环身在花蒂上微微发烫,银光冷冽,与腿间淌下的浊精相互映照。
“此环与叶清阳精窍之环互为子母。”拓跋刚声调平平,撤回手,“你二人丹田灵力自此共振。他精窍环响,你花蒂环便烫。你牝内绞缩,他精窍环便麻。算是本座给你们的道侣印记。”
他顿了顿,厚唇微扯。
“当然,往后你们再无道侣之份。一人为本座犬奴,一人为本座炉鼎。这道印记只能提醒你们……你们都是本座的东西。”
苏灵儿垂目视腿间那枚银环,环身冷冽银光与花蒂嫩红相映。内侧灵纹仍微微流转,金刚灵力余温不散。她未出声。
叶清阳趴在拓跋刚脚边,面颊贴着冰凉石面。裆间绿铃在方才咽下精元时已悄然微昂,此际龟首图纹滚烫,茎身自薄纱下探出一截。
拓跋刚抬脚,靴尖抵住叶清阳肩头,将他翻了个面。
叶清阳仰躺在地上,胸前铭牌歪斜,乳下图纹在暗金灵光下墨色流转。
裆间玉茎半昂,龟首上黄色小人跪侍图纹随充血展开。
拓跋刚靴尖踩住他侧脸,将他半边脸压在石面上。
“看清楚了。”他道。
金刚杵再度捣入苏灵儿体内。
这一次未有前戏,未有任何准备。
杵身整根没入,龟首直抵花心。
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一颤。
抽送节奏比方才更快,金刚杵在她花径中不断捣入抽出,将方才灌入的精元搅作白沫,白沫自两人交合处不绝涌出,沿腿根淌作黏腻一片。
花蒂上那枚新穿的银环在抽送中不断晃动,环身内侧灵纹一闪一暗,与叶清阳裆间精窍环同频搏动。
叶清阳半边脸贴着冰凉石面,另一侧目强睁,直视金刚杵在苏灵儿牝内不断捣入抽出。
裆间精窍环随花蒂环灵纹同频搏动,阵阵发麻。
麻意自精窍沿茎身蔓延至龟首,图纹灼烫难当。
玉茎在薄纱下完全昂起,马眼吐出清亮前液。
绿铃轻晃,叮铃作响。
拓跋刚靴底加了半分力,踩住他侧脸:“她的身子卖了,你的骨头也碎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谁也离不开本座。”
他在苏灵儿牝内再泄精元。
精元灌注之际,金刚灵力已将锁精环彻底炼化。
本命灵器与主神魂识的联系已断,环身阴气散尽,唯余一枚空壳银环在丹田中旋转不止。
环身内侧金刚灵纹骤发运转,将她的阴属灵力抽出一缕,经环身转化后反哺拓跋刚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