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龟首往前推了半寸,棱沟挤开后庭穴口那圈红肿嫩肉,肠壁层层抻开。
不是猛贯。
是慢推,一寸一寸地推,让龟首棱沟刮过圈圈肠壁嫩肉。
叶清阳腰脊骤反折,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再报。”
龟首又推进半寸,肠壁深处饱胀之感寸寸蔓延,钝痛里夹着酸麻,那酸麻沿脊柱攀升,直达后脑。
精窍绿铃随腰脊反折幅度晃荡起来,叮铃叮铃,碎音不断。
叶清阳喉间溢出压抑闷响,他齿关紧锁,将呻吟咬碎在舌根,挤出几字:“黑爹的……环。”
每报一次,墨魂黑气便往神魂深处再沉一分。
那黑气不再翻涌,而是安静渗开,散作丝丝缕缕,漫向四方。
他清楚地知觉黑气在渗,知觉那片残存清明被一寸寸浸染,却无力阻止。
丹田中纯阳灵气已教黑气裹挟,暖融融一团,教人舍不得驱散。
拓跋刚保持着龟首半入的姿势,转向墙角玄煞。
他右手指尖微抬,一道金刚灵力打入玄煞额间。
玄煞喉间咕噜一声,四足撑起巨躯,踏着沉重步伐行至苏灵儿身后。
那对竖瞳在暗金灵光下收缩作狭缝,鼻孔喷出两道滚烫兽息,打在苏灵儿后颈碎发上。
拓跋刚命令玄煞:“不急入,只以倒刺碾她花蒂。让她清醒地感受根根刺。”
玄煞闷吼一记,腹下双茎弹出毛丛。
茎身暗红,倒刺密布,刺根粗壮刺尖锐利。
两根并列探出,同时抵上苏灵儿腿间。
倒刺麈柄未入花径,只将较细那根茎身压低,让茎身侧面那排倒刺贴上花唇。
刺尖轻轻碾过花唇,碾过花蒂银环边缘。
苏灵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叹息。
拓跋刚未闻,窥影阵水镜未捕捉,身后玄煞亦无应。
叶清阳却精确闻之。
半入后庭之龟首犹卡肠壁嫩肉间,腰脊反折,气息碎乱,精窍绿铃晃荡不休……偏此际,那声叹息清晰落耳。
叹息无委屈,无隐忍,唯认命后半点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