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啊!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这样,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季老夫人的哭声在宴会厅回**着。
此时此刻,这对豪门母子再没有一点雍容体面,尤其是季老夫人,眼泪冲化了她的妆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乱了,这让她看上去,跟农村上了年纪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江倾黎抱着沐沐,感到儿子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小手汗津津的。
“妈妈,奶奶为什么哭?是爸爸太凶了吗?让爸爸给奶奶道歉吧,凶长辈是不对的。”
沐沐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今天,不管是爸爸,还是奶奶,都陌生的让他害怕。
江倾黎心慌意乱,也没法把这件事整个说给沐沐听,只能将儿子搂得更紧,嘴唇贴在他柔软的头发上:“嗯,爸爸不对,可是今天奶奶做的也不对,沐沐不可以学噢。”
台上的季临渊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深深呼吸着,强行压下所有的愤怒,他拿起话筒,慢慢道:“各位来宾,很抱歉让大家看到这样的家庭纷争。今晚的慈善晚宴到此结束,季氏会按承诺将今晚募得的所有款项捐给山区儿童。”
他转向安保负责人:“请有序引导宾客离场。”
现场的媒体人却不甘心就此离开,有人高声提问:“季总,您母亲出示的亲子鉴定您作何解释?
有人问得更犀利:“难道您四年前真的强奸了林丽君小姐吗?”
“那份报告是伪造的,这件事情涉及到家族的争权夺利,我已经在发布会上说的很清楚了。”季临渊顿了顿,看向江倾黎的目光多了几分歉意。
“我会在三天内公布权威机构的重新鉴定结果。”
“那您指控季明远先生伪造报告,是否有证据?”
季临渊的目光扫过提问的记者,看起来应该是做自媒体的。他冷笑一声:“很快就会有。”
随着宾客被请离,宴会厅渐渐空旷下来。只剩下季家几人和酒店的工作人员。
季老夫人在抽泣,被好几个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季临渊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我进了监狱,那一定是你害的!”
“你被骗了!被这个女人骗了啊!”季老夫人已经哭得头脑昏沉,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一遍遍重复:“那孩子根本不是季家的种,亏我还那么疼他……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他就是个野种啊!”
“够了!”季临渊厉声喝止,“我跟你说不清楚,小赵,带老夫人回去,如果再闹,就送她去疗养院!”
季老夫人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江倾黎:“是她!都是她!自从她出现,你就变了!现在为了她,你连亲生母亲都不认了!”
江倾黎站在原地,被绚丽的灯光晃得头晕。
怀里的沐沐开始小声啜泣,温热泪水浸湿了她的肩膀。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季老夫人,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沐沐确实是季临渊的孩子,如果您不信,我们可以再做一次鉴定,您亲自监督全过程。”
“闭嘴!”季老夫人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这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打季氏的主意!”
季临渊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臂,朝着小赵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老夫人带走!”
季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真的要把我送到疗养院?你这个不孝的!”突然转身冲向江倾黎,“都是你!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