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跳完这首就溜。”
季临渊坏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在应酬上。”
江倾黎嗔怪地瞪他:“没正经!”
“对着你要什么正经?”他带着她转了个圈,在她耳边低语,“季太太,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么着急?”
“就算我不急,某些人该等急了。”
“嗯?谁等急了?”江倾黎挑挑眉。
季临渊朝舞池边努了努嘴。
江倾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沐沐正被保姆牵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显然已经困得不行了,但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糕点,保姆要把糕点拿下来,他还不给。
江倾黎噗嗤一笑:“这小家伙,真是的。”
“走吧,”季临渊停下舞步,牵起她的手,“送小王子回城堡睡觉”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走向舞池边。
季临渊弯腰,抱起已经半梦半醒的儿子。
沐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爸爸,小脑袋一歪,又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梦话:“爸爸……妈妈……结婚快乐……”
季老夫人看着孙子这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压低声音对江倾黎说:“快带他上去睡吧,玩疯了这一天,下面有我们看着呢。”
“好,辛苦您了,妈。”江倾黎有些不好意思。
“辛苦什么,你们开心就好。”季老夫人慈爱地拍拍她的手,“快上去吧。”
季临渊抱着沐沐,江倾黎跟在身边,三人悄悄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走向主宅的楼梯。
新房早已经布置好了。
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但经过高级设计师的手,红,却不显艳俗。
季临渊小心翼翼地把沐沐放在特意为他准备的小房间,盖好被子,然后极轻极轻的带上门。
小家伙咂咂嘴,翻了个身,睡得无比香甜。
江倾黎仍站在门边,有点担心:“他第一次到这边来,自己睡行吗?”
“放心吧,看他睡的。”季临渊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今天可把他累坏了,比我们还忙。”
“是啊,跑前跑后。”江倾黎靠在他怀里,忽然眼睛一亮,道:“你说,他长大了还会记得今天的婚礼吗?”
“他记不记得都没关系。”季临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会记得,而且,我们可以每年都给他看照片,告诉他,爸爸妈妈有多相爱,他是在多少人的祝福和爱里长大的。”
江倾黎心里一暖,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季总,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肺腑之言,无师自通。”季临渊笑着蹭蹭她的鼻尖,随即故意板起脸,“不过季太太,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什么正事?”江倾黎明知故问。
“比如……”季临渊的手开始不老实,声音压低:“比如研究一下,怎么在不吵醒他这个小灯泡的情况下,度过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江倾黎脸一红,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这里可不比家,就在咱们隔壁,也不知道这里隔音……隔音怎么样。”
“放心吧,我看了,他睡得跟小猪一样,雷打不动。”季临渊低笑,一把将江倾黎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中间那张大**,“春宵苦短,季太太,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