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二人约了要一起入朝为官,当个好官,为百姓谋利。
但仅仅只过了一年的时间,秦铮家里出事了。
赵文启去考了也落榜了。
只不过赵文启家底殷实些,能供得起他继续念书,又继续考了一次才考中秀才。
考中秀才之后就换了个书院念书,回了春县。
他本来也是春县人,那时去京城也是为了求学。
“早听你托人问过叔父铺里的铁料,我前几日特意去说,他留了最好的一批,说等懂行的人来。”
赵文启说着就把他往院里让,石桌上早摆好了茶果点心。
“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叔父的铁匠铺离这不远,晚些再去也不迟。”
秦铮接过茶碗喝了两口,才笑道。
“还是文启兄心思细,我这次来确实急,铺里订刀的客人催得紧,没这种铁,打不出人家要的锋利劲儿。”
此时的秦铮身上倒多了几分书卷气,少了些凶悍。
“再吃些点心。”
赵文启将盘子都往秦铮那边推了推,示意他不用客气。
秦铮心中惦记着事,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赵文启见状,拉着他上了马车。
待到了铁匠铺,煤烟味混着铁腥气扑面而来。
赵叔父正光着膀子抡锤,见他们来便放下家伙,抓起搭在铁砧上的粗布擦手。
他只是看了一眼秦铮,就确定了秦铮的身份。
随手拿起一块铁料递过来,指节敲了敲。
“你摸摸这纹理,雪一样细,锻出来的刀能削断头发还不卷刃。
文启说你是实在人,又是为了正经活计,这十几斤,我只收个本钱,图个日后打交道痛快。”
秦铮指尖抚过铁料,凉意在掌心散开,心里踏实不少。
“成交!”
秦铮本就是个爽快性子,闻言验完货之后直接付了钱。
他把铁料仔细裹进粗布时,赵文启又在一旁开口劝。
“住两晚再走呗?咱哥俩好久没凑着喝两杯了,我还想跟你说说县里新添的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