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明鉴,这木牌是会员凭证,客人预付二十文,往后每餐可省四文。若不想用了,随时可退钱。”
“胡说!”王老三跳脚,“谁家做生意先收钱的?分明是圈钱跑路的把戏!”
班头冷笑,伸手就要掀翻摊车,“在码头行骗,好大的胆子!”
“差爷且慢!”林知夏突然提高声音,从车下取出账本,“这会员制我都详细记下了,每位办会员的客人都在此登记画押,银钱往来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她翻开账本,指着今早最开始的记录。
“赵老四,辰时二刻付会员费二十文,已消费一次,实付十二文,若他现在要退会,我当即返还二十文。”
被点名的赵老四赶紧挤出来。
“差爷,林娘子说的都是实话!这木牌好用着呢!我真的省了钱。”
班头一愣,没料到这小姑娘如此镇定。
他原是收了王老三的银子来找茬的,此刻在众目睽睽下反倒不好发作。
林知夏趁势又道。
“差爷若不信,可随便问哪位办过会员的客人,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靠的是口碑,怎会自断生路?”
围观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
“林娘子从不骗人!”
“这会员确实实惠!”
班头脸色青白交加,王老三见状,急忙往他手里又塞了块碎银。
班头掂了掂银子,突然一把抢过账本和放在小推车上的木盒,“这账本和银钱要带回衙门查验!”
“差爷!”
苏慧娘急得要去抢,被林知夏拉住。
林知夏不卑不亢,“差爷要查账自然可以,不过——”
她声音清亮,确保所有人都能听。
“这账本上记着今日收的三百文会费,若是少了一文,怕是说不清楚。”
班头的手僵在半空。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强抢账本,倒真成了监守自盗。
班头没了依仗,把账本往车上一摔,狠狠瞪了王老三一眼。
“以后查清楚再报官!”
官差悻悻离去,王老三灰溜溜的溜走了。
林知夏重新摆好长凳,朗声道。
“今日受惊,所有会员免费多加一个撒子!”
食客们顿时躁动起来。
经过这一闹,她的会员制反而传得更广了。
苏慧娘心有余悸地收拾着碎碗,林知夏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