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认真点头。
小学徒忙活了一阵子,已经将三包药分别包好,用细麻绳利索地捆扎起来,递了过来。
杨大夫见林知夏接过药包,不放心地再次开口。
“这三帖药先吃着,若三日后发热一直不退,或者咳嗽更厉害了,定要带着你娘过来一趟。”
“好,诊金和药钱一共是多少?”
林知夏从怀里掏出铜钱。
“一共一百五十七文。”
杨大夫拨了拨算盘。
林知夏数出相应的铜钱,轻轻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接过那三包沉甸甸的药材,浓郁的草药味瞬间将她包裹。
细麻绳勒在掌心,带着粗糙的触感。
“有劳杨大夫了。”
她再次道谢,然后撑着伞,抱着药包踏入了依旧绵绵的秋雨之中。
怀里的药材仅仅三包,就花去一百多文,果然不管什么时代,看病都很贵。
林知夏心疼归心疼,但该给苏慧娘拿来买药的药钱,她也不会含糊。
林知夏正要转身往家走,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林姑娘?”
秦铮撑着把半旧的竹骨伞站在雨里,秦有志躲在他身后探出头来。
两人显然是刚从杂货铺出来,秦有志手里还捧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秦大哥。”
林知夏微微颔首,下意识把药包往怀里藏了藏。
秦铮的目光却已落在她手上的药包上。
“刚才从药铺出来,可是身子不适?”
“不是我,是我娘有些咳嗽。”林知夏笑了笑,“这两日下雨,码头上没什么生意,正好在家照顾她。”
秦有志凑过来,把烤红薯往她手里塞。
“林姐姐,天气冷,这个烤红薯给你!热乎着呢!刚从杂货铺里面烤出来的,可香了!”
秦有志只买了这一个,虽然有些不舍得,但给林知夏他还是愿意的。
林知夏见他手中本来就只拿着一个,正要推辞,秦铮已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