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袖子,语气缓和了些。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愿,老夫也不勉强。”
他转头对管事吩咐,“以后若是想来吃了,就派人来买回去。”
算是默许了林知夏的提议。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回了轿子。
管事赶紧示意家丁们开路,青绸小轿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离去。
摊前紧张的气氛终于缓解。
苏慧娘长舒一口气,紧紧握着女儿的手。
远处的食客们见风波平息,也慢慢重新围拢过来。
林知夏看着那远去的轿子,知道这事还没完,这位刘员外恐怕真会成为摊位的“常客”。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危机总算暂时化解了。
她重新系好围裙,扬起声音,对着等待的食客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让各位久等了,煎饼果子马上就好!”
在林知夏忙着给其他人做煎饼果子的时候。
人群之中,一个机灵的小伙计将刘员外在煎饼摊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眼珠子一转,也顾不上看完全场,转身就猫着腰,一溜烟地往城西方向跑去。
直跑到一间门面挂着馐珍阁鎏金匾额的酒楼后门才停下。
他扶着门框喘了几口粗气,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这才急匆匆地穿过忙碌的后厨,来到了前堂账房。
账房内,馐珍阁的孙掌柜正拨弄着算盘,核对早市的账目。
孙掌柜年约四十,面容精瘦,眼神里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见小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他眉头微皱,不悦地。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小伙计喘匀了气,也顾不上礼节,凑到孙掌柜耳边,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地禀报。
“掌柜的,刘、刘员外他……他今早没来咱们这儿用早膳!”
孙掌柜拨算盘的手一顿。
刘员外可是他们馐珍阁的常客,几乎每日清晨都要来点一壶好茶,几样精细点心,这可是笔稳定的大进项。
他抬眼看向伙计。
“哦?可知是何缘故?莫非身子不适?”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