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笑容明媚。
“等铺子收拾利落了,一定最先告诉二位师傅!到时候一定来,给您二位打折!”
“打不打折另说,让我们吃上就行!”
赵师傅嘴里嚼着面,说得含糊不清。
三日后,铺子的修缮彻底完工。
新抹的墙壁平整光洁,修补好的门窗开关顺遂。
李木匠新打的桌椅稳稳当当地摆放在堂内,擦洗干净的灶台锅具泛着温润的光。
整个铺面虽不华丽,却处处透着整洁利落,只待开业迎客。
林知夏心里盘算着开业宣传的事儿。
她想着写几张醒目的告示,将店铺位置、卖的吃食和开业优惠写清楚,贴到码头和附近街口去。
她找来一张稍大的糙纸,用烧剩的炭笔头,仔细写下几行字。
林记食铺,新张之喜!
码头东街口,原刘记酒肆斜对面。
热乎杂烩羹、香脆煎饼果子、新式油条、秘制拌面。
开业三日,买煎饼送油条半根,吃面送小菜一碟。
字迹算不上漂亮,但胜在清晰工整。
她拿着这张墨迹未干的“广告稿”,去了西街的一家书肆。
书肆里弥漫着墨和纸特有的香气。
掌柜的是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伏在柜台上打着算盘。
见林知夏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姑娘,要买笔墨还是话本?”
林知夏将手中的糙纸递过去,客气地说。
“掌柜的,我不买东西,想麻烦您件事。
我想照着这个内容,拓印几十张纸,用来张贴宣传,不知怎么个价钱?”
老掌柜接过糙纸,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看了一遍,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林知夏朴素的衣着,沉吟道。
“姑娘是要开食铺?”
“是,就在码头东街口。”
老掌柜将糙纸放回柜台上,手指点了点。
“你这法子,费钱,效用也未必好。”
林知夏一愣。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
“拓印你这张纸,就算用最次的纸墨,印五十张,少说也得二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