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林希。
林希原本在埋头吃饭,见苏筱无助的一直看她,只好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一顿苏筱吃的很饱。
要不是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她怀疑和两人会把一桌子的东西全给她夹个遍。
她真是怕了。
最后迷迷糊糊的被孟津带上了许薄洲的车。
苏筱靠在后座有些昏昏欲睡。
她刚闭上眼,就听一旁的许薄洲酸酸的开口道。
“秦韵到底有什么好。”
“她对我好。”
苏筱窝在座椅上,拿后脑勺对着他。
“我对你不好吗?”
许薄洲有些气恼,可是这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车里一下子沉默下来。
苏筱裹了裹外套,把自己抱的更紧了些。
好吗?
她不知道。
如果许薄洲当初没有把她父亲的脑袋按在桌子上,逼他签那份股权转让书。
那自然是好的。
从小到大,他对她言听计从。
她小时候娇气,觉得自己的手是为了艺术而生的,连煮粥都不肯。
有许薄洲在的那十年,她和许安吃的每一顿饭都是他做的。
后来就算再也没联系过,他还是帮她处理了苏家的烂摊子。
可她怕了。
就像捡了一个最喜欢最喜欢的小狗,她跟小狗同吃同睡,结果有一天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咬的血肉模糊,连心都吃了半块。
她要怎么样才能不介意。
车子缓缓停在许安家楼下。
苏筱慢吞吞的爬起来,下了车。
她没敢看许薄洲,自然也没看见后者的欲言又止。
苏筱一口气直接,上楼,开门,坐进沙发里,才缓过神来。
许安难得在家,她敷着面膜,给苏筱倒了杯温水。
“咋了?跑这么快,后面有狗追你?”
“。。。。。。”
苏筱沉默了一瞬,其实,说她被狗追了倒也没什么问题。
确实是有狗,噬主那种。。。。。。
“不会是我小叔吧。”
许安看她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