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棉竟然主动伸出一双多肉的长指,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长老尊严的金丝紫缎朝服。
那一对饱满硕大、沉甸甸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那一瓣肥美多肉的多肉蛮腰上还残留着白天被江渊隔空催动玉势留下的掐痕。
她用那一对巨大的乳肉死死夹住了江渊古铜色的长腿,美艳的俏脸带着近乎信仰般的狂热,疯狂地磨蹭着江渊的长裤,随后张开那一张常年念诵至高剑诀的红唇,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奉献之意地,一口含弄住了江渊布满粗茧的长指,温热的丁香小舌拼命地吮吸、拉丝。
“主人……奴子阮红棉,生生世世愿为主人座下最下贱的奴犬……求主人大发慈悲,用神元救救清雪……奴子愿意和清雪一起,日夜在榻上并蒂承欢,任凭主人用各种姿势凌辱玩弄啊……唔哈……”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吞吐着江渊的手指,一边回过头,那一双饱含着泪水——那是看透正道残酷后,喜极而泣、彻底堕落的泪水——死死盯着软榻上彻底傻掉的宋清雪,用一种近乎严厉却又充满了扭曲慈爱的语气尖叫道。
“师尊……不……你怎么会……”
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守的正道长城,在这一瞬间被自己最敬爱的师尊亲手粗暴地砸成了粉碎。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疯狂到极致的一幕。
那个在宗门上万女修面前冷若冰霜、执掌刑赏的师尊,此时竟然一丝不挂地跨坐在那个低贱杂役的腿上,用她那一尊肥美丰腴的仙躯疯狂地讨好着对方,甚至用一种近乎崇拜神明般的疯狂眼神,逼迫自己也一起堕落。
更让她感到恐怖和羞耻的是,在师尊那充满了肉欲与狂热的洗脑言语中,看着师尊那一对巨大的玉乳在江渊掌下被肆意蹂躏、拉扯出粘稠的丝线,宋清雪体内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缩紧的少女花蕾深处,那一股被魔元勾起过的敏感奇痒,竟然再次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那两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红,在寒风中颤抖着,背叛了意志地分泌出了大片大片温热、晶莹的处子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将软榻上的雪白狐裘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呵呵,宋大弟子,听到了吗?连你师尊都让你跪下呢。”
江渊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大掌蛮横地从阮红棉那温热湿漉的嘴里抽回带出了一缕晶莹的唾液拉丝,然后猛地一挥手,那一缕精纯的混沌魔元再度化作一道黑芒,极其精准、蛮不讲理地狠狠砸进了宋清雪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死穴之中。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娇躯狠狠一挺,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在极度的极乐与酥麻中剧烈痉挛,体内的断脉再次接续了一丝。
可还没等她缓过气,那股力量便再次消失。
这一种“断奶”式的碎片化修复,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情与师尊的跪地背书,终于成了压垮这位天骄长城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着江渊那尊神魔般高大的躯壳,再看着跨坐在江渊身上、正回过头用鼓励与狂热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尊,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在狐裘里,终于流出了彻底妥协、堕落的清泪。
……
两个时辰后,灵鸾峰正殿之上,黑石灵矿份额的交接大典正式召开。
大殿内气氛死寂而压抑。
主看台之上,重新戴上斗笠纱帐、身穿威严高阶法袍的阮红棉端坐在紫金盘龙法座上。
只是,法袍之下,她那一双多肉丰满的熟妇大腿此时正死死地绞在一起,跨下最深处的宫颈口,正被江渊白天留下的混沌魔元化作的隐形魔爪疯狂地抓咬、顶弄,大片粘稠的蜜水早已将法座的垫子浸透。
而一旁,眼神阴鸷的执法堂长老雷厉,则是一脸胜券在握的残酷笑容,猛地将一份黑红色的贬黜公文狠狠摔在了案几上。
“阮长老,既然你那宝贝徒弟宋清雪白天在第一号擂台临阵发春,连本座座下魏无煞一招都接不下,沦为了废人。按照宗门律令,废人不得占用灵鸾峰资源。今日,本座不仅要拿走十成极品灵髓份额,还要将这废人宋清雪,贬为黑石灵矿最底层的待罪杂役女奴,即刻押往‘极寒冰潭’黑牢!”
雷厉那张如灭绝师太般狠辣的老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狞笑。台下,数百名被打断了手脚、浑身是血的灵鸾峰女弟子流着眼泪纷纷下跪哀求。
“师尊!不要签啊!大师姐是被人暗算的啊!”
“贬入寒潭黑牢,那是要被那些底层的驻守面首和底层杂役们活生生玩弄死的地方啊!师尊!”
然而,在全场震惊、绝望的注视下,法座上的阮红棉面具下的双眼里,不仅没有半点白天时的愤怒与绝望,反而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在江渊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神示意下,阮红棉极其顺从、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那一双丰满多肉的玉手,捏住毛笔,极其利落地在贬黜公文上签下了自己的神魂字据。
她和幕后的主人江渊都心知肚明——把清雪送去由江渊作为执事杂役、掌控所有钥匙防务的“寒潭黑牢”,非但不是地狱,反而是在这众目睽睽的正道宗门里,最完美的掩护。
在那里,清雪将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受主人魔元的彻底重塑,而雷厉这些自以为得计的蠢货,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一只从深渊中爬出来的魔莲凤凰,生生撕成碎片!
“来人!卸去宋清雪首席法衣,换上杂役粗服,即刻押解入黑牢!”雷厉尖叫着。
大殿中央,宋清雪在一众执法堂女修粗暴的拉扯下,那一身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白色首席弟子道袍被毫不留情地当众剥离,露出了单薄的贴身内衣。
片刻后,当她换上了外门最粗糙、单薄的灰褐色粗布杂役女装时,整个人从高高在上的云端,彻底跌落到了泥潭。
由于这一身劣等衣物料子极其粗糙,没有半点阵法法力加持。
宋清雪那尊如今法力全无、却由于昨夜的调教而变得极度敏感娇嫩的少女仙躯,在走动之间,粗糙的麻布布料开始极其无情、粗暴地反复摩擦、刮弄着她那一对从未穿过粗衣、此时正红肿发胀的挺拔胸尖,以及大腿内侧最细腻光滑的雪白软肉。
每一次走动,那粗糙质感带来的微微刺痛与异样敏感,都像是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只是那个灰衣杂役江渊胯下,正在等待着魔元滋养、随时准备奉献出一切的卑贱奴隶。
在无数宗门修士或怜悯、或贪婪淫邪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低垂着那张端庄清纯的绝美脸蛋,任由冰冷的玄铁链锁住一双玉腕,一步一步,朝着黑石灵矿外围那最阴冷、最恐怖的极寒冰潭黑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