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长老好大的威风啊,都沦为阶下囚了,嘴还是这么硬。”
一声平淡却带着无上戏谑的男子声音,从阴影深处缓缓响起。
江渊一袭粗糙的杂役灰布长裤,裸露着古铜色健硕的胸膛,踏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身穿首席法袍的宋清雪与峰主法袍的阮红棉,竟如同两条乖巧温顺的母狗般,一左一右伏下娇躯,用那娇嫩尊贵的双手,温柔地为江渊褪去脚上的粗布麻鞋,甚至伸出粉嫩的香舌,讨好地舔舐着江渊脚踝上的汗水与灰尘!
“什么?!”
雷厉瞳孔猛地睁大到了极限,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被全宗尊为首席执法长老的宋清雪,那个高高在上的灵鸾峰主阮红棉,此刻竟然在黑牢里,像两条低贱到了泥潭里的雌狗一样,在伺候一个卑贱如蝼蚁的杂役男奴?!
“你们……你们疯了?!你们可是玄阴圣宫的峰主与首席!怎么能对一个低贱杂役行如此背德苟且之事!你们的尊严呢?!你们的正道节操呢?!”雷厉气得浑身抖如筛糠,成熟丰满的熟妇巨乳剧烈上下甩动,眼眶几乎裂开。
“尊严?节操?”
江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走到刑架前。
他伸出粗糙的大掌,毫无征兆地一把死死抓住了悬挂在半空的雷藤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处子巨乳,用力揉捏拉扯起来!
“啊啊——!主人……轻点……藤儿的奶子要被揉爆了……哈啊!”
昨日刚被破宫种下【一莲·初篆】的雷藤,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执法首席的高傲?
在【初篆】的奴化与江渊粗暴的按压下,她那一尊修长娇嫩的娇躯瞬间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大腿内侧瞬间喷涌出一大滩清亮浓郁的蜜水,带着哭腔与绝望,口中发出的却是放荡到了极点的求欢娇啼!
“藤儿?!你在叫他什么?!你疯了吗藤儿!你是执法堂首席啊!快闭嘴啊!!”雷厉看着自己最疼爱、最骄傲的亲生女儿,此刻竟然在自己面朝的方向,像一条发情母狗一样主动向那个杂役摇尾乞怜,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母亲……不……母亲快跪下服侍主人吧!”雷藤美眸失神泛红,娇啼着扭动着雪白的大腿,“主人的阳具……是这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神物……被主人贯穿子宫……比做首席快活一万倍啊!呜啊!”
“噗——!”
听着女儿这彻底丧失伦理尊严、堕落至极的荡语,雷厉气得气血倒涌,当场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那一双原本威严的熟妇美眸中,满是道心崩塌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痛苦。
血脉共鸣!株连诛心!
江渊冷笑着看着这一幕,大手直接从雷藤大腿根部滑过,粗暴地挤进了雷厉那一双因为惊恐而死死合拢的成熟大腿之间!
“雷大长老,你女儿说得对。”
江渊居高临下地按住雷厉平坦却饱满的熟妇小腹,感受着那成熟女修特有的滚烫肉感与极品熟妇韵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邪笑:
“这玄阴圣宫,本来就是全员女修的宗门。你们母女高高在上太久了,今日,本使便当着你女儿的面,剥光你这上一代大长老所有的骄傲,让你和你女儿一起,彻底沦为本使胯下的双姝魔奴!”
阴湿幽暗的黑牢密室中,浓烈的药香与腥甜的蜜水气息在空气中黏稠地交织在一起。
面对江渊那伸入大腿根部、带着无情蛮力的粗暴大掌,雷厉眼中迸发出绝望而疯狂的滔天恨意。
这位上一代权势滔天的金丹熟妇大长老,即便身陷囹倾、修为尽废,骨子里的高傲与严酷依然让她目眦欲裂。
“低贱的畜生!休想辱我!”
雷厉一口血痰狠狠啐向江渊的脸庞,即便身躯被铁链勒得深入肌理,大腿内侧娇嫩的熟妇软肉被挤压得剧烈变形,她依然死死拼余力合拢那一双肉感十足的雪白修长大腿,牙关咬得咔咔作响,甚至拼着断骨之痛在刑架上疯狂挣扎!
江渊侧头避过那道血水,平庸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恼怒,只有看戏般的冷酷与戏谑。
他收回大掌,反手“啪”的一声重重抽在雷厉那张惨白绝美却满是怨毒的熟妇娇面上,打得她嘴角溢血,那一对成熟沉甸甸的熟妇巨乳剧烈乱颤。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江渊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如看待砧板上的死肉,“本使会留着你的命,让你清清楚楚地看着,你是如何被你最看不起的奴才,一点点踩碎所有的骄傲。”
雷厉呼吸粗重,双眸死死瞪着江渊,眼角滑下耻辱绝望的浊泪。
她看着一旁还在疯狂抽搐喷潮、口中叫着“主人”的亲生女儿雷藤,心中如刀割般撕裂。
她恨这个杂役,更恨彻底堕落的女儿,绝不可能像雷藤那样轻易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