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匆匆忙忙给姜晚星布置小房间的床褥和蚊帐,也不至于疏忽大意,漏掉这个破洞没检查到。
偏偏这时候,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姜晚星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神色。
但她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小手扒在门边,探头探脑地往小屋里看,鬼鬼祟祟地小声问道:“抓到了吗?打死了吗?”
魏景渊压着笑意,指了指地上的一滩褐泥,说:“嗯,死了。”
姜晚星泫然欲泣。
恶心!
小强太恶心了!
她抿着唇,努力把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去。
魏景渊从她身边走过,回主卧的柜子里找针线盒。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要不今晚你就睡大床吧,那被子被蟑螂爬过,怕你过敏。”
姜晚星亦步亦趋地跟上他,“那你呢?你就不怕过敏吗?”
“怕。”魏景渊惜字如金,且果断干脆地回答了她,“但我不是对蟑螂过敏,我对……”
他的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
魏景渊本意是要说自己对女人过敏。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不太合适。
因为这样说的话,好像他接触过很多女人似的……
姜晚星心思这么细腻,难保不会多想。
他虽然不喜欢她身上那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小心思,但他也不希望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因此,魏景渊一个急刹车,改口说道:“我对陌生人过敏。”
“啊?我还算陌生人吗?”
姜晚星忽然又扑上来,双手手臂如同两根又细又软的藤条似的,死死缠住了魏景渊的腰,“要是我对你而言还算是陌生人,那我在这岛上岂不是举目无亲!”
魏景渊扶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
然而,刚要用力,就听见一声娇娇软软的低声抽泣。
魏景渊无可奈何地松了手上的力道,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常年身处部队,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任何人睡在我身边,对我而言,都是陌生人。”
“一回生,二回熟,你总要给我机会啊。”姜晚星压着嗓音,继续委屈地说道:“你要是你不给机会,那我们就一直都会是**的陌生人!”
魏景渊好一阵头疼。
这姑娘怎么说话总是口无遮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