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忠樑到这会儿都还没有意识到他要说什么。
只是顺着魏景渊的话笑了笑,心想:别装了,你们俩走到一起也没那么容易。
要不然中间怎么会隔了两年时间,分居两地,连面都见不上?
却没想到,魏景渊也不等他问,兀自话锋一转,说道:“我和晚星相亲的时候,就知道我俩一拍即合,绝对的天生一对!所以,她没有异议,我也没有别的啥要求,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及至这一刻,凌忠樑才终于明白——
这人是在他面前炫耀呢!
凌忠樑瞬间就找回了几分精神。
他忍不住揶揄道:“你俩感情这么好,之前怎么还分居呢?我看别人结婚一年两年早该有孩子了,咋的,你和晚星是不想要吗?”
冷不丁的被戳到从前的痛处,魏景渊也忽然不困了,脑筋飞快地转了起来。
“你懂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会儿我们是因为特殊原因才不得已分居两地的!但我们感情好得很!”
说到这里,魏景渊指了指卫生间方向,提起刚刚放进去的水盆。
“我刚刚就特意给晚星把身上的伤口都清理了,所以这个点都还没睡!你说要是夫妻感情不好,能做成我这样吗?”
凌忠樑一脸嫌弃,“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你还炫耀上了!你自己媳妇儿你不好好照顾,难道指望别人帮忙照顾!”
魏景渊拔高声调,“我看谁敢!”
凌忠樑更加嫌弃他了,“你可小声点吧!也不看几点了!晚星都睡了吧?你别吵醒她!”
说完,钻进卫生间里,不搭理魏景渊了。
魏景渊气闷了一会儿,转念想到,反正凌忠樑今晚也心气不顺,没有得偿所愿。
该不爽的人应该是他小子才对!
凌忠樑还是个光棍呢!
他这个有家有室、有念有盼的人,犯不着和凌忠樑这个光棍计较!
……
新一天悄然而至。
篝火晚会的热情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海风中散去,营部组织的武装泅渡和海上求生训练却如约而至。
训练特意单独选用了一片今日停止作业的海域。
陈福一早就来踩场看过地方了。
他很熟悉这里。
只是没想到,平常习惯了是来这里打鱼的,没想到今天要来这儿参与意志与体能的考验。
魏景渊作为今天这场训练的总指挥官,穿着一身笔挺戎装,站在了指挥船的甲板前端。
他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检阅着海面上的准备队伍。
魏景渊的状态,比以往更加严肃认真。
因为今天的参训人员中,除了有驻岛官兵外,还有五个非基地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