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随口应着,腰却一点没闲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
粗黑的肉棒把妇人那口颜色偏深的骚穴撑得老大,妇人红肿的穴肉都被急速抽插的肉棒带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往下淌,滴进新地毯里,真丝地毯都被淫液浸出一圈深色。
他双手捏住妇人的腰窝,好像将面前这副丰满肉体当作了一个巨型炮架,二十厘米长,四指宽的巨炮在女人湿热的洞口狂轰滥炸。
女人还在扭着腰浪叫,跟真的被操飞了似的。
可那口颜色偏深的穴已经红肿发亮里面早被摩擦得发烫发麻,快感被摩得只剩一层,底下全是被撑开、被碾过的疼。
“妈的,雷子,这娘们你从哪找的?骚逼上阴毛没刮干净,扎死老子了!”
雷子赔笑:“临时找的,说是熟的,会叫。凯哥你要是不喜欢……”
“叫是会叫。”王凯残忍地将两根根手指戳进她的后庭,那圈紧热的肉一下子咬住指节,妇人的哀鸣瞬间变了调,腰下意识往前缩,结果又被他按了回来,“逼松,水少,而且还不黏,跟他妈插热水袋似的。”
妇人痛得扭头看他。王凯抬眼,露出凶光:“头转回去。谁他妈让你看了。”
女人赶紧把脸埋回靠垫里。
王凯这才满意一点,胯下又加了两分力,耻骨和囊袋撞在妇人的肥臀上,把那口深色的骚穴撞得啪啪作响。
妇人的身子在扶手上乱颤,连奶肉都甩出了浪花。
但王凯操了两下就失去兴致,越操越没劲。
同样是熟女、骚逼,但手感不对,叫出来的味儿也不对,操起来的感觉更他妈不对。
“啊……太深了……我要到了……凯哥……你的大鸡巴好大,好肥,爽死人家了!”
妇人感觉自己快被顶到心坎上了,当时接这活的时候也没想到身后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能这么猛,自己在东莞苦练多年的榨精九式根本奈何不了直捣子宫的降魔杵,“好像……看到星星了……”女人一双眼睛被操得只剩眼白,舌头吐了出来,口水挂在嘴角。
王凯啧了一声,二话不说把鸡巴抽了出来。
那根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阵短促的漏气声。
龟头上还挂着黏丝,在空中挥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像是在甩糖浆一样。
他把人往地毯上随手一推。妇人双腿还敞着,那口被撑开的骚穴一时合不拢,淫水像止不住一样往外涌,把细密的毛碴浇得锃亮。
王凯提上裤子,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具还在抽动的身子:“这逼操着没劲,跟叶大奶差太远。兄弟们也来爽爽?”
另一个小弟眼睛都亮了,裤子没褪利落就凑过去,把那根软乎乎的肉虫直接塞进妇人嘴里。
妇人趴在地上喘气,还流着口水的唇瓣被撑开,嘴巴机械地含着这跟肉虫,喉咙随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发出含糊的声响。
双腿因为王凯那根大鸡巴的无情后入,操得根本合不拢,湿漉漉的穴口张成一个圆洞,往里看去甚至能看到微微颤抖的肉壁在无助哭诉着刚刚受到的摧残。
雷子殷勤地把毯子披到王凯肩上,像个贴身太监一样给他捏肩,力道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身前这位爷半点不高兴。
“老大下周不就跟叶骚逼露脸直播吗。她下面那张小骚嘴……肯定早就等着含住您的龙根了。”
王凯淫笑出声,拍他肩膀:“操,还是你会说话。老子他妈下周肯定把叶婊子那身贱皮和浪肉一起操开。等我爽完了,你们也跟着爽爽。好好尝尝白虎馒头逼是什么味道!”
“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跟您比。”雷子顺着杆爬,叶骚逼这头白虎精只有老大你的降魔杵才能满足。
我上了,估计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妈的,这种贱货你不降伏谁能降伏得了?
王凯被这顿马屁搔到了痒处,腥臭大嘴都咧到耳根,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过分贵的灯。
“你他妈真是老子的知己。回头给你也找几个熟的,别老盯着那一个。”
沙发侧面,那小弟正抓着妇人的头发往里顶,听了这话还抽空接了一句:“凯哥,那柜子里高跟鞋也太多了吧。够她换一周的。”
“一周够什么。”王凯连眼都没抬,“她不是爱穿那些小两号的吗,码都按她那身浪肉准备的。到时候让她自己挑,挑不出来也行,老子帮她穿,嘿嘿。”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展示柜扫到空床上,又扫到床侧那只刚放稳的笼子。
那边小弟忽然抽了口气,骂了一句:“操,牙刮到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