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在多愁善感,突然感受到下体嗖嗖的凉意,我一声怪叫。妈妈竟然直接把我内裤扒了下来。
“别动,穿着这个不舒服。”妈妈的声音冷冽又平静,她自说自话地就把我的内裤扔在了地上。
她双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曼妙的腰肢一扭,肥臀对着我傲然挺立的白皙阴茎坚决而缓慢地坐了下去。
“噗嗤~啪!!!”
在湿粘软肉的开合声中,妈妈的肥腻巨臀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两团白花花的美肉瞬间变形,像一团刚发好的白面,被狠狠压扁,向四周摊开。
粉白无毛的阴户被我硬到发紫的龟头错开,如同雪莲绽放时中间插入了一抹嫣红。
莲花深处,层层叠叠的肉蕊争先恐后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拼了命地想把它吞到莲心。
这就是外白虎,内莲花的极品名器吗?
我要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被母亲甜蜜肉腔内不断蠕动绞紧的滑腻肉芽吸到缴械投降。
如果刚插进去就射,我估计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就在我竭力适应妈妈绝品名器的强力吮吸时,一团软绵绵,肉乎乎,弹性十足的东西坠在了我的龟头上。
“啊,卧槽~这难道是……妈妈的宫口?”
我心中一动。当我的龟头彻底挤进那处软肉时,一股熟悉又温柔的感觉贴了上来,竟像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
可这种温暖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硬生生打断。
妈妈的身体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剧烈颤抖。
丰乳和肥臀掀起波涛汹涌的白腻肉浪,玉胯下的白虎肥穴更是山呼海啸一般对我的肉棒围追堵截,像是要把我生生绞断在她的肥尻里。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肩膀和后背几乎同时绷紧。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连周围的声音都像被压远了。
过了几秒,我才慢慢吐出憋住的那口气,指尖却还残留着一阵细微的麻意。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只见我和妈妈紧密相连的地方,甘甜的透明汁水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馒头美穴“嗞”的一声溢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妈……妈妈……”我扶住她细腰上还在打着哆嗦的马甲线,轻轻开口。
“嗯~~~!!!!!!???”似乎子宫被顶到的刺激还没有彻底消散,妈妈嘴里发出一声诧异的娇鸣。
瀑布般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胸前,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睡裙的吊带也从不断发颤的肩头滑到了臂弯。
我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替她拨开挡在脸前的长发。
妈妈那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绝美玉颜,这会儿已经彻底崩坏。
秀眉皱得死紧,眼尾却红得厉害,原本清冷漂亮的眸子已经完全失了焦,湿漉漉地睁着,视线根本落不到任何地方。
小巧圆润的鼻尖也泛着红,随着迷乱的呼吸一皱一皱的。
最狼狈的是那两片平时抿得死紧,张口便是说教的红唇。
这时候根本合不拢,唇角一阵阵发颤,想咬住都咬不稳。
她像是还想把表情收回来,可刚忍住一点,眉头又猛地拧紧,嘴角也跟着抽了一下,整张脸一下皱得彻彻底底。
眼泪就是这时候从那双美目中掉下来的。
先是一滴挂在眼角,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根本顾不上擦,只能红着眼睛,张着嘴,一边胡乱地呼吸,一边任由那张平时漂亮得几乎没有破绽的脸彻底失去控制。
什么灭绝师太,什么端庄从容,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会儿一点都不剩。只剩下被亲生儿子顶进子宫的狂喜。
我感觉我还是不适合写都市类的肉,写着写着文青病就反了。家人们将就着看吧。这本写完,如果有机会,我打算写一部古风仙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