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你小时候做噩梦的时候……还记得妈妈是怎么哄你的吗?”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忘了。”我没好气地说。
母亲眼里的光亮明显暗了一瞬。她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有点哽咽。
我没再理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下总该走了吧。
结果才过了几秒,床忽然往下一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贴了上来。
一条手臂从我腰后绕过去,用力往怀里一收,另一只手则托住我的后脑,掌心压着头发轻轻一带。
我整个人顿时失去支撑似的向前栽去,一头陷进她怀里。
我的脸骤然埋进一片又暖又滑却又弹性惊人的软肉之间。
清爽甘甜的沐浴乳味裹着奶香一股脑往我鼻孔里钻。
隔着一层薄真丝,那一点挺翘的肉粒正好戳在脸上,随着妈妈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过来。
我的脑子空了半拍,喉结滚动了一下,滚完才想起该推开。
我用力推了推她的香肩。掌心却一下陷进母亲绵软的肩肉里,我明明用了力,掌心却只陷得更深,推出去的劲像全被那层丰润吞掉了。
我的声音一沉:“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别动。”
妈妈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我头顶,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指缓缓没入发间,一下一下替我把头发顺到脑后。
偶尔有几缕乱发翘起来,她便耐心地用指腹抚平,动作轻得像是生怕碰疼我。
我的后颈先是麻了一下,紧接着连绷紧的头皮都跟着一点点松下来。
我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牙关一下咬紧。
操!我居然真的在吃这一套。
“就一会儿。”妈妈柔声在我耳畔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掌心在我后脑轻轻揉了两下,又顺着头发慢慢抚了下来。
那股刚冒出来的松软反而让我更加烦躁。
“松开!”
我猛地抬手扯开妈妈覆在头顶的手,心里冷笑一声,“开始打感情牌了是吧?”
她的手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可环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没有松。
“小时候你做噩梦,妈妈就是这么抱你的。”
“那是小时候。”
“我知道。”
妈妈嘴上说着知道,可环在我身上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些。
更过分的是,她索性把一条丰腻的美腿往我腰上一搭,我整个人都陷进她松软滑腻的腿弯里。
妈妈像只八爪鱼似的,把我牢牢箍在身前。
母亲又热又软的腿肉就这么挂在我的腰上。
本就套不牢丰满娇躯的睡裙更是被这一下彻底带乱,下摆堆到腰间,肥嫩可口的蜜桃巨臀从裙底顶出来。
大张的粉胯更是把那坨白净鼓胀的耻丘直接送到了我的裆上,体温隔着薄薄两层布不断渗进我那根随时要失控的阴茎。
“妈的,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别硬,别他妈硬!”我心里暗暗叫苦,五官扭成一团,牙关紧咬,只为了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母亲却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有多过分,反而又把我往怀里收了收。
我的脸被那对顽皮的巨乳彻底夹在中间,紧实平坦的小腹也彻彻底底地贴了上来,要是没有彼此的内裤挡着,我半硬不软的肉棒直接就要和妈妈的白虎玉穴零距离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