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科学家捧着那袋血的样子像一个捧着圣物的祭司——双手微颤,呼吸急促,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懂的术语。
他在处理台上忙了很久,离心-分离-催化-封装,每道工序都异常认真,一直到最后把一个铁盒推到徐丽面前。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支手指粗的玻璃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荧光。
“基因压制药剂,让注射者对你产生臣服倾向,药效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从末梢神经蔓延到核心器官——它比毒品效果更彻底,因为这不是依赖,是基因层面的彻底征服。”他推了推眼镜,“而且注射后每七天一个代谢周期,目标会因为缺乏主导基因而产生极度的恐慌,缓解方式是你的生殖腺分泌物。也就是说——”
“够了。”徐丽把铁盒盖上。
科学家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徐丽打断了他:“这件事对外保密。我会定期来配合你的后续研究。”
科学家狂点头。他嘴角抽了几下,眼眶里有某种疯狂的光芒——徐丽在受试时就看出他是为了科研不惜一切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排上了用场。
徐丽拎着铁盒走出实验室。
第一个在北山别墅区。
凌晨一点。
她从后山方向靠近别墅,两个监控探头的死角在她眼里像白纸上画的黑线一样清晰。
她没有从门走。
一呼一吸之间,从外墙翻入到攀上三楼露台,整个过程如同闲庭信步,连十秒都不到,哪怕有人无意间看到,也可能只以为是自己眼花。
地产商被床头灯的突然亮起惊醒。
他看见一个穿黑色特战服的女人站在床边,她有着傲人的上围,但胯下却鼓着一个奇怪的大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嘴巴张开,瞳孔在恐惧中猛烈收缩。
“你他妈是谁——”
徐丽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喊声压回去。
另一只手从铁盒取出一瓶血清,拔掉封口塞,直接灌进他喉咙里。
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的时候地产商身体弓了起来,皮肤底下的血管在颈侧浮起一条条扭曲的凸痕,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嘶哑呻吟。
“过几天董事会投票,自己掂量着点。”
她丢下一句话,松开手转身跃出阳台,身后的男人瘫在床上,手指抠着床单,瞳孔还在剧烈颤动。
从第二个再到第三个,徐丽仅用了不到半小时。一个在私人会所顶层包房里被灌下药剂,另一个在庄园阁楼的书房里主动举瓶饮尽。
她原路返回的时候铁盒已经空了,只用了半个小时,她就收紧了三根能够控制暗影组织的链条。
徐丽对每个人都是那句话,没有做任何解释,这些人都是老油条,就算当时惊惶无措,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猜个八九不离十的。
夜色在奔袭中变成模糊的流线。
她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掠过楼顶与巷道上空,每一次蹬地起跳都跨过七八米的间距,落地时膝盖无声地吸收了全部冲击。
这种暴烈的节奏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快感,但也点燃了体内的某个开关——
那根东西在紧身特战服里硬成一根铁棍,龟头被布料压得朝上翘起,每次双腿交替时大腿内侧都在摩擦那个位置,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道电流从尾椎劈进后脑勺。
她第一次使用这种近乎绝对的力量,仅仅半个小时就用纯粹的暴力碾碎了三个大人物的意志。
这种感觉像血管灌进了某种烈性毒品,比审讯罪犯的那种掌控感浓稠一百倍——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权力,她的身体在同时回应这两种东西。
那根紫黑色巨物胀得发疼,她跑得更快了。
回到云都会套房将近凌晨三点。
她直接走进浴室,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浇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低头看自己——水从锁骨滑过乳房,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淌,淌过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根东西还硬着,茎身青筋盘虬,紫黑色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在冷水冲刷下向上挺翘,马眼大张,能感觉到胀痛。
她伸手握住它。
拇指裹住龟头,往下撸,包皮褪到底,整根茎身绷得笔直。
她记得上次拇指碾过龟头下沿的时候感觉最强烈,于是有意识地多碾了几次,每一下都让她的腹肌绷紧一轮。
手掌裹紧茎身往上套的时候她加了握力,指尖陷进青筋之间的沟壑里,囊袋随着动作来回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