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善僖挽衣袖的那一瞬,太上皇只觉如遭雷击,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真的是她!
可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在太上皇怀疑的同时,在炼丹师工会和玄宗的联合攻击下,鬼宗之人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等太上皇反应过来时,鬼宗的人已经躺得横七竖八。
太上皇看到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可怕!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竟敢坏我好事,朕绝不会放过你们!”
露露一脸嫌恶地扫了太上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她看向善僖,语气真诚而恳切:“会长,南朝那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只要您愿意!”
原本会长您碍于旧情,一直未曾想过要离开君朝。
可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难保会长不会动了离开的念头。
毕竟南朝那边给出的待遇可比君朝这边要好太多了。
说来这君朝也真是奇葩,放着好好的大腿不要,居然想着要弄死会长。
他们都不知道人家南朝有多羡慕他们,能有善家这么一个又强大又忠心的世家,一直忠心耿耿地支持着他们。
真是应了那句:不作就不会死!
善僖听了,冷冷地扫了太上皇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这话,多少有些逃避了。
露露知道短时间内,善僖也难以抉择,看了一眼孤家寡人的太上皇,眼中满是嫌恶:“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善僖等人浩浩****地离开了,只剩下一脸木讷的太上皇愣在原地。
难道,真是他错了?
一连三日,善家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
皇室那边更是悄无声息,就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越是风平浪静,就预示着后面的暴风雨会越发的猛烈。
就在露露准备询问善僖究竟作何选择时,善家突然收到了一份来自皇室的锦盒。
当善老太爷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时,险些将手中的锦盒扔飞出去。
那盒子里面不是别的,而是太上皇的人头,一颗已经毫无血色的人头!
锦盒上方,还有一封名为道歉的手写信,而写信之人,正是太上皇自己。
信上,太上皇的字迹虽因临死前的慌乱而略显潦草,但仍能看出往日的凌厉与威严。
“善家诸位,朕自知罪孽深重,往昔种种,皆是朕被权欲蒙蔽了双眼,做出诸多糊涂之事,险些将君朝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今,朕愿以死谢罪,只求善家能念在多年君臣情谊,以及过往对君朝的赤诚忠心,放下仇恨,继续辅佐君朝。”
善老太爷读完信,长叹一声。
善家世代忠良,为君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从开疆拓土到守护边疆,从治理内政到安抚百姓,君朝的每一片土地上,都留下了善家人的足迹。
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