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只让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大家伙评评理啊!陆沉穗跟阿勇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家没少她吃没少她穿的。”
“结婚十来年就生了个丫头片子我们也没说离婚,谁知道养出个白眼狼!”
“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东西,污蔑阿勇说他拿了食堂的钱。”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哭啊!”
“早知道招进来一头饿狼,我那时候就不该催着阿勇结婚。”
“要是阿勇出不来了,那我老婆子也不活了!呜呜呜…”
哭得略假。
奈何周围有人就吃这一套,不少人窃窃私语,看林晚秋这边的眼神已然不对了起来,现场嘈杂一片。
林根生拿着从王梅那里抢回来的三百五十块钱以及各类票据,一路上都难掩激动的心情。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林晚秋看到他和钱的时候,脸上开心的笑容。
不等他走到位置,就看到前面聚集了一大堆人。
人群议论纷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这些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个略带耳熟的声音…
对面病房内,田母见勾起舆论,暗自窃喜。
从病房内出来,给出一个看似偏向对方的‘台阶’。
“这样吧,我不要别的,只要穗穗愿意跟我过去签字说明真相,还我儿子一个清白就好,多的我就不要了。”
“还有那个林晚秋,她必须给我道歉!”
“你们不知道,刚才她差点把我给杀了,她想把我从三楼推下去…呜呜…”
她一边向周围的人哭诉,一边冲向林晚秋,想着林晚秋肯定被这么多人的架势吓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肯定不敢反抗。
她能趁机上去打几下,以报之前被对方扇巴掌的仇。
林晚秋看出她的打算,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右脚却点地活动着脚腕,打算待会儿送她个大的。
林根生却心念一动——儿子?母子两个?
不等他想到什么,就看到那人伸出手要打林晚秋。
他想也不想地上前,赶在田母接近林晚秋之前一把薅住田母,将对方甩到一旁。
田母晕头转向地被甩走,后背重重地撞到墙上,当场痛呼出声,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根生邀功似地上前:“晚秋,你没事吧?”
林晚秋遗憾地放下脚,看了眼先前陆沉舟悄然抬起的手。
转头看向多管闲事的林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