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生淡淡地说道:“但是我觉得,万事万物都有其原因。刘二婶难道是在那里受到了惊吓?”
老头的脸苍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现在在场的都是上了点年纪的。
所以他想了想,说道:“其实,那里邪门,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而是许多去了那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出了问题。翠花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所以,我们都教导年轻人,不要去后山那边。”
陈年生点头。
这时,那个妇人开口说道:“有人说,那是那个庙祝在死的时候下了诅咒,也有人说他的怨魂一直都在那里。”
“胡说!”
老头瞪了那妇人一眼,“这种话可以乱说吗?哪里有什么怨魂怨鬼的?只不过是那个地方不干净而已。或许只不过是吓到了而已。”
然后看向陈年生,说道:“陈神医,若是你真的能治好翠花,那就最好。我现在还是带你过去看一下翠花吧!”
“好!”
众人带着陈年生来到了刘翠花的家里。
房子是一层的红砖房,看上去建了有一二十年了。
房门关着。
妇人在外面叫道:“翠花!翠花,开门!”
里面没有人应声。
“一定是回来了。”老头上前,推开了门了。
只见地上都还有两个正在消失的湿脚印。
很显然是翠花留下的。
“唉,又发疯了,这可怎么办啊!”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陈年生往里面走去。
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前,轻轻推门。
这正是刘翠花与她老公的卧室。
只见窗户都关着,所以里面有些昏暗。
刘翠花伏在**,用被子蒙住了头,但是腿和屁股都露在外面。
像是受了惊的驼鸟。
老头看了一眼陈年生,小声地说道:“陈神医,要不然,我们抓住她吧?”
陈年生淡淡地说道:“不必,若是她不老实的话,我有办法。”
说着,他缓缓上前,轻柔地说道:“刘翠花,天亮了。”
刘翠花颤抖了一下,她试探着掀开了蒙住头的被子,有些畏惧地转头看了一陈年生。
别人没有看到,但是陈年生却注意到,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茫然。
陈年生也想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这时,他又运力于目,透视发动!